强站稳,太医姗姗来迟,小心翼翼地为维特森上药。
几个侍卫头冒冷汗,纷纷跪下求饶:“四殿下,请恕小的们救驾来迟!”
维特森赤着上身,吩咐一个侍卫说:“快去检查,看这些人身上可有什么可疑之处?”
侍卫领命,忙上前查看,带了其余几个侍卫把黑衣人身上翻了个遍,找到一块黑色的手帕。
“四殿下,这是从其中一个人的衣襟里寻到的。”
维特森接过手帕,展开一看,眉头微蹙。卡尔娜远远瞟了一眼,只见那块手帕上是一株白色的水仙花。
“果然是他。”维特森冷笑一声。
“是谁?”无邪问。
“这与你们无关,今日之事本就是冲我来的。嘶……”维特森后背伤口极深,动弹少许,疼痛绵延。
卡尔娜提议,“不如你好好休息,我来替你抓人?”
“不必,从事我必须亲力亲为。”维特森把黑色手帕紧紧攥在手中,“你们二人没有受伤吧?”
无邪摇头,卡尔娜说没有。
维特森一双鹰眼盯着无邪,若有所思道:“无邪方才很厉害,似乎不是寻常侍卫。”
无邪愣了一下说:“来此之前,我曾在一家武馆里学艺。别人都学拳法,只有我偏好舞刀弄枪。”
闻言,维特森对卡尔娜说:“挺不错的,配得上你。”
卡尔娜催促,“赶紧回去养伤吧,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也该走了。”
维特森点点头,被侍女们搀扶着离开。
无邪忧心忡忡地呢喃道:“到底是谁要这么做,今夜此举成功率极低,况且破绽之处未免太多。”
卡尔娜搂着无邪的肩膀,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不用想这些,维特森不需要我们担心。”
“为什么?”
卡尔娜深深看了一眼维特森的背影,讥笑道:“你信不信,他每次受伤都不是白受的。他总说,有舍有得,今日有舍明日便有得。”
“受伤能得到什么?”
“谁又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呢?”
回到卧室,无邪仍旧低头忖着。卡尔娜把背后拉链拉开,两手将吊带一扯,晚礼服长裙哗啦啦脱落。
她光着身子站在无邪面前,后者却始终垂着眸,瞥见地上多了一条裙子,居然还傻乎乎地捡起来。
无邪捧着裙子坐在榻上,卡尔娜俯身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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