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吼从他的五脏六腑中蹦射而出。
由慢至快,轻松带有节奏的助跑,加速,再加速,有力的踏板起跳,腾空,展腹,手推马头,分腿,再次腾空振腹,好一个雏凤凌空,双腿并拢着地,好似平沙落雁。
掌声响起,欢呼声四起,大家奔过去把林小天抱住,眼泪鼻涕蹭了这小子一身。
“小天,你真行,给咱们地方生争脸,不过你操木马他妈,跟老木马较劲,不嫌老?不嫌硬?”我一边抱着他,一边跟弟兄们一起YY。
队长把铁锹扔到一边,这东西已不起丝毫作用,受林小天“英雄”壮举的影响,刚才跌落马下的,“跑马”的、“操马”的、“骑马蹲裆”的,反正吃不上饭那伙弟兄全部从木马上跃过。
哥们儿当然也没落后,尽管没做出什么二次腾空,更没有凌空展翅,可也摆出了猛虎下山之势,玩出了蛙跳荷叶,狗急跳墙的可吃饭动作。
队长发现“饭前逼迫式训练法”很有效,一次就尝到甜头,于是花样翻新的出台了很多与吃饭挂勾的新政策。什么器械不及格不许吃饭,障碍、长跑、投弹不及格不许吃饭,什么射击不及格不许吃饭,什么内务卫生不合格不许吃饭,凡此种种,反正是跟吃干上了,好象那猪食料式的伙食谁爱吃似的。
不过,话说回来,不吃还真不成,训练太累了,弟兄们一天累得哭爹喊娘,连床都上不去,没办法,这就是军校,甭说爹娘,哭天嚎地也是屁用不顶啊。
幸亏队长多少听取了些教导员的意见,军阀作风有所收敛,管理和训练方法灵活了许多,不再拿着铁锹往屁股上拍,而是在其他方面下了很多功夫,比如为了提高弟兄们跳木马的腾空高度,在木马尾部放上蓝球或者放上一块砖,二块砖,三块砖跟给犯人上刑做老虎凳似的不断加码,增加动作难度,此举收效甚快,不出一月,大部分弟兄都能挺枪跃马,再无“操马”、“跑马”之举。
我的进步有目共睹,不到一个月时间器械体操完成一至五练习,木马已经能从尾部摞着三块竖起的砖上腾空而过,空中姿态保持优美,落地也是平沙落雁比林小天毫不逊色。
人怕逼,马怕骑,我的训练水平、军事素质就是这么逼出来的,最后弄得跟贱皮子似的,不练都不成,几天不训练浑身象生了虱子痒痒得难受,直到毕业去了部队,直到新婚之夜还忘不了老本行,当场一个鱼跃腾空向媳妇扑去,把她吓得“哇”了一声。
关于“马”的问题暂时告一段落,接着还得转回来说枪,那次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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