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告密之类的事。”
“‘思想骨干’?真是头一次听说,那你说谁是思想骨干?班长?班副?还是其他哪个王八犊子?”听林小天一说我也对这神秘的“思想骨干”产生了兴趣,估计类似于当年的“军统”、“克格勃”、“盖世太保”什么的吧?
“别瞎猜,你说那是特务组织专门对付敌人的......”
“这就不懂了吧?这些特务组织对内部人侦察的更仔细处理的更凶狠,苏联卫国战争前夕清洗那么多的干部就是‘克格勃’使的手脚......”
“谁不懂呀?我爸以前就讲过,过去战争年代为了控制住那些刚解放过来的原国民党士兵和思想容易动摇分子,每个班、排都有很多思想坚定的骨干专门负责盯着这伙人......”
“行了,怎么跟你扯起这些破事?什么‘军统’、‘克格勃’、‘盖世太保’还有什么‘思想骨干’跟我们不搭边用在我们身上那是高看我们,对付咱们两个小毛孩犯不上弄那么大动作,我们也犯不上胡思乱想,就他妈要退学没那么多穷讲究,一会儿咱俩就去找教导员看他怎么说?”林小天说着说着觉得越扯越远,赶快收起话题否则咱们俩这密谈又该成了明谋又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没等我们去找教导员,人家主动来请。
进了教导员的办公室,我们马上就傻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我爹我妈,他爹和与他爹离了的妈就明晃晃的坐在屋里,队长和区队长也坐在屋里与我们的家长唠着家常。
一个月的时间父母好象老了许多,在父母的眼里我们也好象变化了许多。
场面极其感人,我第一次发现电影电视剧里拍的父子相见母子重逢什么的实在太虚假,演员哭不出来也就罢了,干嘛使用风油精什么的刺激?好不容易挤出几滴泪还不时的冲着镜头做秀一点没有真实感。咱们这全是动的真的,一点不做作,一点不掩饰,哇哇的一个劲嚎啕大哭,就连我一向敬佩的硬汉林小天这回也没比我强多少,眼泪鼻涕淌的可哪都是。
几个经历过无数离别场面的职业军人也被我们的真情实感所打动,教导员摘下眼镜掏出手绢不时的擦着眼睛,队长和区队长紧握着两个父亲的手什么也说不出来。
“小天,穆童,得向你们解释一下,我们确实没有通过你们,可以说是背着你们给家里写了信,现在说一声抱歉,希望能得到你们两的谅解。可我们真的不想让老人为你们操心更不想大老远的把几位老人折腾过来,而是请求老人给你们来信配合我们的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