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作响,后来他居然把屋里的灯打着挨个抓着蚊子。我一直听着他闹腾半天消停了才满怀得意的入梦,哈哈,睡的真香,谁让咱们学院的蚊子个大嘴狠叮上就一个大包呢。
接着不长时间就发现了班长更重要也更致命的秘密,当然不是我发现的,全队所有人都知道了他这秘密当然也就不能称之为秘密了。
班长未当兵时在老家已经订了亲,按他们农村的习俗订了亲跟结了婚差不多,尽管不受什么法律保护,但也算是有婚约,双方父母已经亲家长亲家短的叫着。
班长这件事办的够孙子的,没当兵之前与对象关系还好,当了兵之后走南闯北的见了不少世面,稍微的有点心理波动稍微的有点看不上那农村的“黄脸婆”,尽管人家脸不黄甚至长的还有点姿色。这回考上了军校可就不是稍微的事喽,他马上想到彻底甩了人家。一个农村兵的最大理想就是转上志愿兵(士官),如果考上军校那可就是祖坟冒青烟的事,自我感觉身份地位全变了,于是一个军营版“陈世美”诞生了。
这小子还真狠心,来学院报到后就与家里断绝一切联系玩起了失踪,让那个痴心等待的对象找不着他。大半年的时间沓无音信,人家姑娘都快急疯了,不过疯归疯还没傻,拿着以前的信皮找到了他的原部队一查,“妈呀,俺相公原来考上军校了,这么大的喜事都不向家里通报玩哪路子名堂?”对象一急眼连搭车再步行千里寻夫一路追杀到了我们学院。
班长先是笑脸相迎准备哄个几天就把人送走,可村里的那个姑娘“小芳”可不是三言两语随便就能把人打发的顺着小河淌,人家立马在学院附近找了个端盘子的临时工作,准备校外“陪读”开打持久战,要一门心思的陪班长度过那个年代。
班长一下就慌了手脚,他的全盘计划被彻底打乱,所以情绪极度浮躁,那天跟我耍的小棍就是急躁的具体体现。于是他也不管以前人家给过他多少爱多少今生今世难忘怀的温柔了,竟使出事后证明绝对是昏招的战术,他要“扔袜子”,要快刀斩乱麻与姑娘解除婚约。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姑娘一封家书搬来了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嫂子姐夫弟妹妹夫还搀着几个长辈拉着孩子一群几十人的救兵,那几天学院招待所住的基本上全是班长对象的“娘家人”,估计他们跟我一样,都知道班长武艺高强极难对付,所以来了这么些人以壮声势。
我们学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学员在校期间不鼓励谈恋爱,没谈的就不要想了,你就老老实实专心学习训练吧,但只要是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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