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枪口朝上,几乎顶在一个敌人的老二位置抠动了板机。“操你妈的,卵子给你造碎”我心里骂着,手中的枪可毫不犹豫,还是短点射,三发弹,那个敌人喊都没喊出来就麻袋似的栽倒在地,另一个敌人也被陆排长近距离击毙。这是我参战以来打死的第七个敌人,黑天没注意,第二天才发现胳膊和枪上都有黑乎乎的血迹,应该是敌人裆部冒出的血,把我恶心够呛,隔不一会儿就擦擦枪。
形势越来越急迫,冲击的敌人有增无减,重火器伴随行动,夜间还在打超越射击,压根不把同伴的命当回事,要知道白天打超越射击都容易伤着自己人啊。
双方杀红了眼,电话线已被炸断好几次,有线联系中断。陆排长只好用电台与连长保持联系。我们才知道,全连的阵地都在承受巨大的压力,很多阵地多次易手,都在反复争夺,连长急得早就用明语在电台里狂喊了。
“小陆,小陆,给我顶住,给我顶住......老彭、老彭,三号高地怎么回事?有小股敌人?已被歼灭?好,干得好......小邵,小邵,怎么搞的?无名高地被敌人占领了?你们他妈的退守坑道?妈的,还等着干**啥,快去夺回来,今晚夺不回来,我他妈要你的命,赶快组织力量上去,死也要把无名高地夺回来......”我就在陆排长旁边,尽管阵地上枪声炮声响成一片,耳朵快被震聋,可连长那吵吵八火的陕西口音听的可是真真切切,可见情势有多么危急。
我方的炮兵火力只能向敌人后续梯队实施拦阻射击,并以火力压制敌炮阵地,根本不敢打击冲击之敌,距离太近了,弄不好就会打到自己人。
这会儿弄明白了,根本不是我和林小天大闹敌阵地惹来的敌人报复,这是敌人有预谋有组织计划严密的一次全线进攻。敌人的企图很明显,就是要夺回控制在我们手中的阵地,夺回战场主动权。
从陆排长的表情里还是看不出什么,他仍然沉着的打着短点射,尽量保证精度,战斗中不断的提醒着打击目标和战术动作。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尽量保持冷静,可打了十几分钟,手中的冲锋枪枪管打得滚热,肯定保证不了精度了,这个时候杀红了眼,再也不会考虑什么精度,根本做不出准确的瞄准动作,只能依靠敌方武器发射后的光亮概略对准目标,只要发现有人马上就踞枪射击,甚至没有发现人也对着敌冲击方向开火。
林小天一直在投着手榴弹,近战当中,这个办法最好,不用探头,只管往壕外甩就成。
“小天,穆童快过来。”陆排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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