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兔”。
“‘小林彪’,绝对是‘小林彪’”几个月的朝夕相处生死相依让我们对陆排长有了深刻的了解,把足智多谋的陆排长称为“小林彪”应该更具褒义。
真别说,陆排长从个头到长相,连粗黑的眉目都与战争年代的“副统帅”相似,除了不爱一个一个的往嘴里扔黄豆粒子,其他地方象极了,在我和林小天心目中他的指挥才能不亚于任何一位知名的将帅。
我们一进洞就被“小林彪”警觉的发现,可他没有迅速的转回身,还是很装逼的吐着烟圈,端坐在地图前喷云吐雾。
林小天面带微笑象遇到漂亮美眉似的运动到陆排长身前,变戏法一般把身后的军用水壶放在陆排长的“办公桌”上。
“小林彪”陆排长拿起水壶拧开盖子并没有对上嘴,而是上移至鼻子,使劲的闻了半天。
“挺讲究啊,纯正的二锅头。”陆排长转回身子,又挤出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咱哥两特地孝敬排长大人的。”
“哈哈,酒是好酒,可惜陆某无福消受,谢谢二位美意,真的不会喝。”
“为什么?难道排长看不起哥两个?”我很纳闷,能一鼻子闻出什么酒的人怎么能不会喝?不会喝酒怎么能当兵,还能当上排长?简直如戏文,太不真实。
“千万别误会,大哥真的不会喝酒,属于酒精过敏那种类型,正是因为对酒精太敏感,导致什么酒过鼻不忘,就是喝不下去。”
“不会吧?酒壮英雄胆,陆大哥在我们心目中可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打死我们也不信陆大哥不能饮酒。”
“真的不会,不信大哥可以给你们试试看,只是现在不成,敌人搞了三次火力急袭,到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拿捏不准他们要耍什么花招,等这打仗打完我一定让你们看看酒精中毒是什么效果。”
其实我和林小天的心情很是沉痛,牺牲了那么多战友,连住在我洞里的三班长许巧顺也在那次敌侧后致命一击时倒下了。我们之所以想到了酒,完全是悲痛的心情使然,完全是一种血战过后紧张愤怒的发泄。
看出来陆排长面无表情其实心事一定乱的狠,也在为失去亲爱的战友弟兄难过,也有可能真不会喝酒。
敌人的三次炮袭真他妈让人心烦,貌似要冲击,可半天不见人影。在洞里防炮还怕敌人乘势摸上来,尤其我左翼那条深沟,早早就派出一个班警戒,丝毫不敢大意,一点动弹不得。刚才主阵地这边几乎被敌人攻上来,可陆排长就是迟迟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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