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
“小天,保重......”我只说了四个字就什么也说不下去了,紧紧的和他抱在一起。从小到大我们就没分开过,可这种拥抱却是第一次,我为好朋友铁哥们儿被委以重任独当一面感到自豪,可也为他狠捏了一把汗,那条冲沟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就目前这种态势守在沟口的人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林小天从地上抓起水壶,不,应该是抓起酒壶才对,一把拧开盖子,可壶沿接触到嘴边的瞬间突然停止了动作。
“妈的,回来再喝!”
谁他妈也不想死,可没办法,谁让我们是军人,谁让敌人如此的猖狂。
陆排长领着我先上了排主阵地,正面的敌人还是没有一点动静,担任值班火器的轻机枪射手陈凤奇正一眨不眨的盯着障碍区的一草一木。
“排长,敌人光打雷不下雨,是不是让我们揍怕了?不敢上来了?”陈凤奇的话说的很天真,也难怪,十八岁就是一个刚玩完撒尿和泥的年龄。
陆排长一声不吭,拎着枪沿堑壕向前摸去,我把陈凤奇的机枪要到手上也是一声不吭跟着陆排长屁股后头曲身向堑壕的拐弯突出部摸去。
“穆童,快架枪。”陆排长哄孩子似的轻拍着我的肩膀,声音小到只有我这种“顺风耳”竖起来才能听到。
妈的,太肾人了,黑乎乎几十个人伏在距离我们只有不足四五十米的位置上,敌人连散兵队形都不要了,挤在一起人与人间隔不过一米,那是条横亘的土坎便于隐蔽,敌人的潜伏行动还特小心谨慎,估计是一点一点虫子似的蠕动上来,黑暗中处于观察死角陈凤奇不可能发现如此细微的动作。
亏得陆排长和我前出至堑壕拐弯处及时发现敌人,否则后果极难设想。
沉稳的陆排长没有急着开枪,敌人伏在地上有土坎遮蔽枪恐怕打不着,手榴弹是最佳的选择。我也学着陆排长的样子,把机枪架在堑壕边缘,俯下身子把手榴弹从弹袋里拿出来,一颗一颗小心的拧开盖,把弦拉出来攥在手里。
敌人并没有发现我们的举动,他们还趴在原地等待进攻发起后瞬间跃起一举突入我方阵地呢,也真是训练有素,一点动静不出,连屁都憋回肚里舍不得放。
我们可要弄出动静了,几乎没用协同,陆排长扬臂抖腕的同时,我也做出了投弹动做,十几颗手榴弹落在人堆里。“轰隆”的声音未落,那极其肾人的野狼嚎声再次骤然传来。
妈的,让你们玩潜伏,还想他妈打穿插,不知道这招是我们共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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