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水壶,能看出来他已经把壶仔细擦过,否则不能绿漆光闪亮亮的一尘不染。
洞里的所有物品都整洁如初,炮弹震落的碎土碎石也清理完毕。陆排长真是个爱整洁的人,姑娘一般洁痞似的干净,连打仗都改不了习惯。
本来想跟陆排长继续煮酒论英雄,可拿起酒壶却一点也没有酒心思了。林小天跟我一样不光对酒突然失去兴趣,任何东西也吸引不了他,有子弹箱不用,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只顾盯着地面呆呆的**。
十来分钟的时间谁也不说一句话,连刚刚过去那场生死血战也不想提。满脑子都是血还提什么啊?想尽快忘掉恐怕还来不及,谁会没事往伤口上撒盐,洞里的三个人可能都是一个想法“这仗还是快点打完吧。”
估计敌人与我们想的也差不多,全线回撤后并没有实施太多的火力报复,很长时间没有组织象样的进攻。
排里补充了十来个新兵,大家热烈欢迎新战士的同时又都感到难过,想起几天前牺牲那些活蹦乱跳的弟兄,都和他们一样啊,说走就走了。在我们几个干部看来补充新兵还有一层含义,一时半会换不了防了,还得在猫耳洞蹲下去,还要经历不知多少血战。
那段日子阵地上谈的最多的话题就是换防,一时间谣言满天飞,有的说再坚持两三天就换了,后续部队已经临战训练完毕,就要开上来了;有的说当天夜里就上来,已经看见山下的部队集结了。其实都是瞎传,山下的部队每天都有整队集合的,真有行动根本不会暴露企图,而且我们干部也没有听说,连营长、连长都没接到换防命令。
也不能完全说是空穴来风,上山来送给养的军工确实传来了不少消息,山下与我们不同番号的部队确实在集结待命,确实在完成临战训练科目。战士们互相传递着消息,都盼着快点换防,早点回去与家人团聚,毕竟谁也不愿意玩命,谁也不想死,不想捞个终生残疾。
我和林小天两个“好战分子”也在捉摸着换防的事,和战士们的想法一样,都想快快撤下去喘口气,都想快点回家。每次军工上来,我们虽然不过去问,但也偷偷的把耳朵竖起来听,发挥咱们“顺风耳”、“传感器”的特长听听他们传来的消息。
确实令人振奋,种种迹象表明,咱们就要撤下去了,就要全须全尾的撤下去了,咱们没有死没有伤,还打死了不少敌人。
估计连长、指导员和陆排长他们听到的消息更多,心情跟我们肯定一样,但人家是战场指挥员,必须要将这种动摇军心的谣言扼杀,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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