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他妈谁也不想感激,倔脾气腾的从肚肠子里象哥们儿满腹流淌的“坏水”一样鼓了出来。
妈的,后方的兵和前线的战士就是不一样,前线的兵个个都是好汉,后方的兵没他妈一个好鸟。
我甩开孟来福的手一点没给他留面子大步流星的向山下走去,后面先是传来孟来福喊我的声音接着是他大声训斥孙猛等几个老兵班长的动静。
从那一刻起哥们儿玩起了严肃认真不再理排里几个班长,和其他战士见面也就点个头,笑脸不会给他们一个,连一直对我礼让三分的孟来福也基本没给过什么好脸。反正我现在是孤家寡人,说干部咱是干部,说排长连队的人都这么管俺叫着,可他妈现在狗卵子不是。全排的弟兄不听咱的也就罢了还他妈捉摸上我戏弄上咱,真他妈欺人太甚简直就是活腻了。
事后除了孟来福没事找事的跟我说说话以外还没谁过来跟我道歉,甚至没有人大胆的站出来宣布对此事负责。不用他们宣布我就知道主意一定是孙猛出的,崔虎恩和冯晓是“帮凶”,不管他们什么角色,哥们儿现在是爱谁谁,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实权,我也不想使用排长的权力。平时基本不跟他们混在一起,一有空闲时间就单独一人捧本书看,研究战术,学学外语,看看研究生考试复习题,咱是前线下来的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人用不着跟他们那帮“土老帽”计较,咱是干部犯不上跟几个小兵一般见识。
指导员发现我的“离兵”现象也不好多说,他们也有责任,本来排长的工作就不好做,还弄出两个排长管理一个排,可看我意志消沉多少有点担心。
“穆童啊,最近好象有心事?”
“没有。”
“那怎么整天的不言不语,还没事总把自己一个人捂在屋里?”
“没事,随便看看书。”我的脾气一上来管不了许多,甭说指导员就是再大点的官也不放在眼里,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惧什么权力大小职位高低。
要我说这部队的政治指导员可个个不白给,除了都有一付能把死人说活的“铁嘴”,还特会研究别人心思,都有极丰富的心理学知识和极敏感的心理洞察力。
“穆童,一定是几个老兵捣蛋把你惹着了,别太往心里去,我们的战士都不错,工作训练没的说,就是有点‘鸟’,这也不算什么大毛病,嗷嗷叫的部队才是好部队,挑皮捣蛋的兵往往是最出色的战士。”指导员这话说的没错,二年后的战场上基本验证了这一点,几个“鸟兵”全立了战功成了英雄。
还他妈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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