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屎。那时咱的动作确实象拉屎,但咱他妈拉出来也是倔屎,不象这厮居然跑战场上来装死。
炮声一响,我们的神经再次紧绷,没心思搭理王厚忠这坨狗屎。我将手一挥,孙猛和李玉明马上停止了向王厚忠靠近的动作,迅速站在我的左右,象两个保镖,更象是两尊罗汉。
“妈的,小天领两个人给我带着他往上冲,让他将功折罪,表现的好咱们即往不咎,再他妈的佯死诈尸装神弄鬼,别怪老子新账老账一块算。”我扔下一句操起枪直接奔着左翼突击队的待机位置而去。
上级炮群继续对主峰及附近诸高地实施覆盖,敌人的火力点似乎都被打哑了。这回我亲自带着左翼突击队前出,快速的向通路口扑去。
林小天接替了我的位置率领着原来穿插那伙人,他让两个侦察连的战士一左一右裹着王厚忠前进。这小子还真会捉摸,没用我们六连的人,不存在下级“押运”上级的尴尬。
“给我支枪,给我支枪,我他妈不是驴熊,不是驴鸟,不是他妈驴颓。”王厚忠站起了身子,大声咒骂着,把那三个公驴的生殖器再次扔回哥们儿这边。
枪炮声太响了,我冲在前面知道后边王厚忠在大呼小叫,可没闲心分析他什么口型,肯定也是玩了命了,一个男人,一个全连岁数最大的男人,还曾经给我们当过四年的班长,居然差点被小师弟军法从事,让一群师弟说三道四,让全连的弟兄们指着脊梁骨,他能不急?面子上肯定过不去,我想他当时的感觉肯定不如挨一枪痛快,应该是生不如死。
与上次一样,敌人的火力点也不知是用什么建成的,就是钢筋水泥也早该粉碎融化了,那是梳头犁地一般的炮击,还是反复来回的炮火覆盖,每平米都得落上两发炮弹以上。可真是邪门,我们刚冲到通路口,敌人大部分火力点又复活了,子弹象暴雨中的雨点一样密集,还有无炮、四0火箭筒都在射击,敌人部署在主峰后侧的迫击炮也开始拦阻射击。
没有办法,上级炮群再密集的火力也压制不了敌人的迫击炮阵地,他们紧贴在主峰后侧,我们那些大口径火炮发射的炮弹没法打出那么大的曲射弧度,只有迫击炮可以做到,可各营的迫击炮排距离都较远,还都在忙着集火射击打击主峰前侧的防御之敌,都没有随着攻击分队跟进,就算是跟进了也得通过通路再实施火力压制。现在的情况是,甭说迫击炮分队,就是我们步兵分队连通路都接近不了。
炮弹不断的落在我们周围,敌火力点和堑壕一线的步机枪形成密集的交叉火力,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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