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尖刀连队的连长,营团首长的心腹爱将在前边,否则不会冒险采取行动。
我再次违抗了营长的命令,不惜一死,也要等孟来福撤下来,才考虑全线回撤。当时哥们儿想好了,只要我们六连有一个人没撤下来,我们就得组织营救。
孟来福还是被敌人死死缠住,盼的我是望眼欲穿就是死不见人,就那么三百米左右的距离,只隔着一个小高地,就是他妈见不到人影,我急得快把步话机摔在地上。
“连长,快看,是孟老排他们。”通信员在我旁边大声呼喊着。我也马上发现了几个身影,正边打边撤,向我们所在位置移动。
“妈的,太慢了,还打个屁,掉头就跑才是正道。”我没有骂出声来,但心里想的就是这话。也算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孟来福手头只剩下四五个人没受伤,战死五人,还有三个弟兄受了重伤,被炸晕的敌人也缓过劲来,死缠不放,哪能顺利的往回撤啊。
我很后悔让重机枪超越我们回撤,现在召唤回来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命令其他弟兄在棱坎一线占领射击位置以火力掩护行动,我亲自带一个战斗小组三个弟兄重新返回去接应孟来福。
我不敢在电台里要通营长,怕他再生气,如果他知道哥们儿这个时候还往前冲,能拿刀杀了我。其实我的本意是呼唤那一个连的八二迫击炮再打两个急促射,然后来个迷盲射击,我肯定能将孟来福他们救回来。
这回运气不错,没用营长说的半个小时,二十分钟不到褐红独立团那个八二迫击炮连就实施了三次急促射并且在敌人追击的路线上行迷盲射击。
追击孟来福的敌人有点灰心,眼看着人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就搞不定,反被炸死好几个,剩下没死心的七八个人还在追,又被我领着三个弟兄给当活靶子似的来了一顿精确射击,当场撂倒了三四个,再剩下的敌人不光失去人数优势,心理也彻底崩溃,再追恐怕就是找死。
我把孟来福放了过去,又趴在原地向停止前进的敌人打了几个点射,这回可就是纯属威摄了,意思是“小样的,让你们追,老子稳稳当当的在这等你们。”其实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我他妈恨不得能飞回去,这鬼地方一分钟都不想呆。
总算把弟兄们带回了警戒阵地,营长并没有在那等着我,而是听说我渡过河之后,知道已经安全了就气冲冲的回了营指挥所。估计他肯定是不想见我,怕见了我控制不住,不说掏枪将哥们儿毙了,上来踢几脚是一定的。
我们没有在警戒阵地多呆,现在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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