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或者你更后悔用自己去换朱涵毅的命?”
虽然冉永修嘴上是这么说,但是无论古嘉卉选择哪一个作为自己的答案,想必这个王爷都不会满意的。
“不后悔,当然不后悔!”古嘉卉的话里面出现了嘶吼声,用来表达自己的不满。“行医之人,怎么会因为救了别人的性命而后悔呢?我可是向希波克拉底起誓的人,所以不能够后悔,也没有后悔的权利。要是真的怨,就怨自己没有用吧。”
“谁是什么?”
希波克拉底这个名字冉永修当然没有听说过,更不可能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冉永修就觉得古嘉卉在胡编乱造骗自己一般,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复杂的名字,简直是匪夷所思。
“明明醉酒,也不忘记骗我。真是一个坏丫头。”
古嘉卉现在是彻底的醉酒了,也不知道冉永修到底说了些什么,自顾自的睡着了。
冉永修看着自己身旁已经睡熟的女子,脸颊上仍是泛着酒气的红,还有眼角挂着的泪珠,微蹙的秀眉似乎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我并非什么圣人君子,你在此一睡,难不成把我当成是柳下惠吗?坐怀不乱可不是什么男人的美德。”虽是这么说的,但冉永修的做法和他所说一点也不一致。
将身边的小丫头打横抱起,直接走回了卧榻。将怀中的人小心翼翼的放回到床上,盖上了被子,自己又转身离去了。
“小姐,该起身了,再不起身梳妆打扮就误了吉时。”一个小丫鬟将床帐掀起,挂在一旁,呼唤着在床上睡觉的古嘉卉。
古嘉卉睁开朦胧的睡眼,一时间却被满屋子的艳红色乱了眼,“这是?”
小丫鬟也没有过多的回答,直接将古嘉卉拉起,瞬时间,许多人涌进了屋子,开始忙着给仍旧发懵的古嘉卉梳洗打扮。
就这样,古嘉卉披上了大红喜袍,被一块大红盖头遮住了眼前的所有事物。
等古嘉卉回过神的时候,自己手里拿着红绸,正在拜堂成亲。
对面是谁?是涵毅吗?是你对吗?
古嘉卉焦急的掀开自己的盖头,到底是谁?
痛!额头传来的痛感,让古嘉卉瞬间就清醒过来了,双手如同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你该起了,把醒酒汤喝了。”冉永修毫不留情的弹了一下古嘉卉的额头,“不能喝酒却偏要喝酒。”
古嘉卉看见自己仍旧是在昨天的军帐之中,也就是说,自己还是在冉永修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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