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的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描了金边的云翳纸,朝温禅喊道:“秀才大哥!有你的信!”
温禅有些意外,但看到桃生手中的云翳纸后就了然了,从桃生手中接过了信。
云翳纸上浮着一层浅浅的迷雾,迷雾之中仅留了四字“温禅亲启”,其余地方都看不清虚实。
“哪里来的?”温禅看着信,随口问道。
桃生指了指头顶,道:“从天上飞过来的。”
温禅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手掌在云翳纸上轻轻划过,只见迷雾消泯,露出其中小如米粒的笔墨来,温禅凝神看去,只见上面写着:
阔别十年,闻君已为亡妻重塑残魂,今书院冬招已至,望君见信启程。
字体飘逸,笔墨轻灵,浓郁的元气弥漫其上,在云翳纸的右下角,留着一道鲜红印章,正是“牧蓝山印”……
这竟然也是一道君子笔墨。
在温禅看信之时,青竹山上的另外一处府邸之内,余淮正在向温易山汇报着青竹山上的事情,说到今日所说的信时,余淮神色凝重,道:“丞相大人,属下看到了那封信的内容,是瀚海书院牧蓝山所寄,牧蓝山希望温禅公子回幽都后前往瀚海书院求学。”
温易山却是毫不在意的通过铜镜说道:“他所走的路子本就是儒家学说,去瀚海书院本就是他应该走的路……”
说到这,温易山脸色一转,阴沉道:“只是牧蓝山的手伸得也太长了。”
……
另外一边,温禅小心翼翼的将牧蓝山的信收入纳物袋中,看着身旁翘首以观的桃生,问道:“余淮也看到信了?”
桃生点点头,道:“那小道士身法诡异,速度极快,小爷我抢不过他……不过小道士只是瞥了一眼,肯定没有看到信的内容。”
温禅若有所思,这时府邸外突然传来了余淮的声音:“温禅公子。”
桃生闻言,吓得脖子一缩,弱弱道:“那小道士不会听到了吧。”
温禅摸了摸桃生的小脑袋,道:“余淮长的有那么吓人吗?”
说话之间,温禅抬步走了出去。
余淮穿了一件湛蓝色的长袍,袖口所纹依旧是阴阳鱼以及红顶白鹤,他笑眯着眼,看着温禅说道:“我在幽都时,曾听言公子说起过牧蓝山牧君子!称其为‘百年来最有可能成就圣位的君子’,只是圣位难证,每一位圣人座下,皆是白骨茫茫,温禅公子可得多加小心。”
说完,余淮看着温禅的脸色变化,转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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