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副受气小媳似的姿态,越女忍不住笑道:“既然给我用了,那也算物归原主,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你笑了”华辰没有在意越女说了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她微笑的俏脸,那种感觉就像苏炳添六十米跑进了六秒五一样,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越女闻言迅速收敛笑容,板起脸问道。
动物对危险事物的本能反应告诉华辰:有危险,于是他赶忙改口说道:“没~没什么”。
“没什么就赶快将碗拿走,明天开始教你剑法,不达到我的要求,永远都别想下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一样,越女冷声威胁起华辰来。
华辰憋着笑来到桌旁,拿起碗走到门口,转头说道:“师傅好好歇息,弟子告退”,说罢,关门离去。
看到华辰临走时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越女就气得牙痒痒,莫名地想再去揍他一顿。
回到自己的房间,华辰转了转脖子,活动了一下手脚就四平八仰地扑到了床上。越女下手很有分寸,只是揍得他哭爹喊娘,却不会真的伤及内腑。
躺在床上,华辰揉着被越女揍过的大腿陷入沉思。照顾越女有一段时间了,华辰已经不着急下山,反而有了在山上常住的打算。
首先,越女手中有多部华辰没读过的医书,再加上那片药田,无疑为华辰创造了一个“国家级”教学实验基地。再者,越女欲传授自己剑法,这是莫大的机缘,要是自己有越女一半的身手,说不定当初就不用逃跑而是直接解决那几百追兵了,而且以后还能给庆忌提供更大帮助。最后,华辰觉得自己离开这么久,西施一家恐怕早就认为自己死于山中了吧,想到这里华辰也就更不急于下山了。
照顾越女这段日子里,华辰习惯了卯时起床煎药,一连数日如此。华辰自己都惊讶的不得了,那可是五点多起床啊,搁在以前那是打死都起不来的。
知道要学习剑法了,华辰昨晚睡得很早,打算起的比平时再早些,说不定越女还会夸夸自己呢。可惜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天刚蒙蒙亮,华辰穿好衣服走出竹屋,咦!不远处好像站着个人,轻轻揉搓了一下双眼再次看去,靠!可不就是站着个人吗,还是个熟人。
华辰走到越女面前笑着说道:“师傅,你也起这么早啊。”
“天都亮了还早?今天是第一天,我又没和你说清楚,就不重罚了。以后记住,最迟寅时三刻(凌晨三点四十五)必须出现在我面前。”
“是,是,我记住了。”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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