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哪能随便回答,答错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在华辰卧床的那几天子渝和清寒就住在椒房殿外室,两人不论日夜,轮番照顾着华辰,其实以华辰的伤势本不必如此的,不过女人嘛,对自己关心的人或物总是会无限放大的。
华辰伤势好些之后子渝和清寒依旧住在椒房殿,两人同居一室,将华辰同学一个人“孤立”起来也有几天了。今夜清寒不在,华辰却也没有想要多做些什么,他要好好想想该如何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虽说鲁国基本上是控制在各大世家手中的,但还有一些人也容不得有任何忽视,他们就是鲁国“礼教正统”的宣传者和拥护者,这些人或许无权无势,但他们在民间声望极高,各大世家虽然本质上对这些人的想法、做法不屑一顾,但明面上还是对其持尊敬态度的。
仔细一想,华辰还真是有些头疼,初中学论语的时候他就背过: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华辰心想,要是跳舞时舞姬多了几个都忍不了的话那现在鲁君死在了王宫中,而王宫又被自己掌控,这些个“先生”还不得用眼光扎死自己,用言语指责死自己,用唾沫星子淹死自己?
躺在床上陷入沉思的华辰没有意识到一袭睡袍的子渝已经走了进来,直到子渝坐到床边的时候华辰才反应过来,对着子渝挤出一丝微笑,讲真,想想接下来的事,华辰真的有些笑不出来了。
子渝脱掉布履后拉过华辰身上的被衾盖住自己光洁如玉的小脚丫,脑袋倚靠在华辰的肩膀处柔声说道:“这么晚了还不睡,在想些什么?”
“你不也没睡吗?”华辰搂住子渝的香肩说道:“是不是清寒不在,我们家子渝春心萌动了?”
“你就贫吧,‘麻烦’两个大字都写在脸上了,还有心情说这些。”
听了子渝的话华辰整个人都垮了下来。调换了个姿势,华辰平躺在床上,将脑袋枕在子渝圆润的大腿上说道:“子渝,依你看,我若是不多做解释,那些‘夫子’、‘先生’之类的人能轻易放过我吗?”华辰知道,子渝这么晚还过来,定然是已经知道了姬衍的死以及紫烟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
子渝沉默了片刻,伸手抚摸着华辰的脸颊说道:“姬衍的死和你没有关系,只要将姬衍和季孙氏的事情公之于众,而紫烟又是最后一个进入关轩的人,所有的矛头便会都指向紫烟,你又为何苦恼?”
“我不想将紫烟交出去。”
“为什么?”
“第一,季孙氏是目前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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