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读到‘月寄相思’时还觉得古人都是在扯淡,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呢。”
释然地笑了笑,华辰翻身跳下屋顶,朝着别院走去,怎么说明天也是大婚之日,还是要好好睡一觉以保持明天一整天的精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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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众是敏感的,好奇的,同样也是淡漠的。善忘的。
距离庆忌含光殿遇刺,公子府遭袭,几大家族坠入深渊的那晚已经过去了半月,姑苏城中的民众几乎已经将简氏、殷氏等曾经的庞大氏族给抛却脑后,但是自姑苏城向西北延伸一千五百里,有人却还记忆尤新。
那一晚,发誓不要再像丧家之犬一般逃离姑苏的夫差最终还是妥协了。次日清晨,在姑苏城西城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夫差的心中甚至还有一丝庆幸,因为只要出了城,他就暂时安全了。
对于功败垂成,不,是意料之中必有的一败,伍子胥倒是淡然处之,在智伯所给出的条件下,他已经尽力了。再者,活了几十年,经历过生死、体验过恩仇,对这一切他也已经看得很淡了。
两人离开姑苏城后在宛城和等在那里的玄翦汇合,三个暂时的失败者一同踏上了回晋国的漫漫长路……
在华辰对月向父母诉说着自己即将成家的的消息的同一夜,晋国新绛城也有人对月自语,正是刚回来不久的夫差。
智氏家族产业之下的驿馆之中,夫差倚坐在窗台旁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的明月,一脸惆怅。
他已经回到新绛城一日有余了,对于这次意料之中、情理之中的失败,智伯也没有多说什么,虽然他手下那支精锐的队伍只有玄翦一个人回来,
对于智伯的态度,夫差已经无所谓了,他只想知道日后他还能通过什么方式夺回本应属于他的一切。
“父王,很久之前您便是输了。后来,您用上不得台面的方式扳回一城,虽然赢了,却也没有守得住。如今,我又也像当初的您一样,也走到了那一步。
世人瞧不起您用刺杀兄长的机会获得王位的行径,那我现在是不是还不如您?毕竟我也出此下策,但是却失败了。”
仰头喝了一口秦晋特产的烈酒,呛得他直咳嗽,一双眼也被呛得通红,点点血丝甚是明显。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公子今年应该二十又一了吧?”不知何时,伍子胥悄无声息地走到夫差身边说道。
“二十又一?”夫差紧闭双眼拍拍脑袋说道:“好像是吧。”
“公子今年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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