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假思索地说道:“回公子,包括属下在内,共计三十一人。”
“三十一人~”华辰轻声呢喃着,而后看着田言说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田言离开后,华辰颇为无奈地拍了拍额头:三十一人,若是三十一名天残成员,自然是无坚不摧,但是三十一名禁军,能有多大用处呢?说句不好听的,好像并没有什么卵用~
紧随着田言离去的脚步,柳擎带着两名大夫回到了华辰身前,两名大夫还留有些早晨目送华辰离开时的不满,不过显然经过一天的自我开导,对于现状已经能够接受地七七八八了。
挥挥手示意柳擎退下,华辰嘴角含笑说道:“姜大人、刘大人请坐,今晨的事情是本公子鲁莽了,还请两位大人勿怪。”
“公子言重了,老夫二人岂敢怪罪于公子,只是不明白公子为何要独身赴王宫?”
尼玛!什么叫独身?这俩老头儿不拿柳擎当人吗?好吧,华辰实在不好意思对两位老者说出“本公子今天早晨心情不佳,不愿带着你们出去玩”之类可能会引发两位大夫心肌梗塞一类病症的话来。
“也没什么”,华辰随口敷衍着,而后转入正题道:“两位大人也是先王时的老臣了,听王兄说二十年前就曾跟随在先王左右来过洛邑。”
“正是。”刘姓大夫不无骄傲地说道。
姜姓大夫则要收敛许多,说道:“老臣确曾有幸伴于先王身旁参与过朝会,公子可是有何不解?”
华辰看了看这位姜老大人问道:“姜大人可知道这首日朝会之后,天子会有什么安排?诸王之间又会有什么安排,总不会日复一日地一群人挤在承乾殿中烤暖炉吧?”
你看,同样的话,好好说总是更加容易让人接受的,老姜和老刘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姜老大夫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倒不是对华辰不敬,只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他在思考回忆时会下意识地捋胡须罢了,顿了顿开口说道:“若是循古礼诸侯朝拜自然是需要在天子的主持下祭天的,但是老臣当年追随在先王身边时这种祭天仪式就不复存在了。
七日的朝会,除却第一日拜见天子之外,其余几日大多就是诸王之间的互相走动,毕竟彼此皆是一国之君,极少有机会离开国土甚至是离开国都,这种高层之间面对面交流的机会可遇不可求,也只有朝会时才会促成。”
华辰闻言,眉头微皱道:“也就是说,从明日起,我们就不用进宫去面见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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