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到他思考了。
大和敢助皱皱眉头,正要出声提醒,可他却不经意听清了信繁嘟囔的内容。
嗯?
这些东西都是资料上没有写明的,没想到那个侦探的经纪人竟然还懂基本的刑侦知识。
“这里有一个疑点,嫌犯为何要特地将无法动弹的被害人运至别的地方再行杀害。”白鸟任三郎继续介绍,“另外,六起案件的遗体上都发现了标有红色圆点,背面写有英文字母和黑色竖线的麻将牌。很明显,这是由嫌犯留下的犯罪信息。在这些标记红色圆点的七饼牌中,缺少下方四个饼里右上和左下被涂红的牌。”
也就是说,还有两个死者吗?
信繁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梅斯卡尔的任务只是摧毁记忆卡,可是作为浅野信繁,他却无法做到对即将发生的凶杀案视若无睹。可是仅凭几张含义未明的麻将牌,他一时之间真的没有思路。
“浅野先生,关于这起案件,你有什么见解吗?”大和敢助突然低声询问。
信繁愣了愣,看向他:“还没有去案发现场看过,我也不知道。还是要靠警官们的侦查和推理。”
大和敢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立刻找到重点:“也就是说,只要带你去案发现场,你就能推理出真正的凶手了?”
“呃……”信繁尴尬地笑了笑,“也不是这个意思。”
大和警官为什么非要抓住他不放?他也就是问了句诸伏高明的近况吧,这有任何问题吗?
注意到这边有一位警官和一位经纪人公然开小差,目暮警官清了清嗓子,暗暗警告他们。
与此同时,白鸟任三郎还在说:“另外我们还发现,六位受害者身上都各有一样物品被取走了,分别是以上六样。目前还不清楚凶手取走这些东西地目的。”
信繁将视线转移到白板上,他一眼就看到了贴在中间的护身符照片——因为这种护身符是从神社求来的,警方能够找到同款。
听完白鸟任三郎的介绍,毛利小五郎立刻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他站起来,高谈阔论地表达了一番自己的推理。
由麻将牌合理推测受害者们曾一起打麻将,又推理剩下的麻将牌分别代表凶手和最后一名受害者。最后又分析了一番麻将的规则和嫌犯生气杀人的原因。
毛利小五郎这番激昂的言论,听得台下的山村操和横沟参悟激动地讨论起来。然而更多的警官还是像目暮警部那样面露怀疑之色,大和敢助一直低垂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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