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安室透又感到一阵心累:“你就这么把她的真实身份告诉我,难道不担心我是别人伪装的?”
如果他是贝尔摩德,浅野信繁绝对要暴露。
“毕竟易容这种东西并不是烂大街的技术吧?”信繁认真地想了想:“能做到伪装得一模一样不被我认出来的人只有四个。贝尔摩德不必忌惮,反正她基本上已经确认了,某位大明星的立场不用担心,某小鬼就更不可能了,至于他父亲,至今下落不明,伪装成你的概率几乎为零。”
信繁巴啦啦说了一箩筐,一开始安室透还能明白他在说什么,到后来越听越迷茫,越听越疑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失忆了一段时间,竟然错过了这么多重要的情报。
然而面对安室透怀疑人生的反应,信繁却只是笑了笑说:“哎呀,反正那些人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很确定你的身份就行。”
“行吧。”安室透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信繁闻言微愣:“怎么突然这么问?”
“你前几天去东奥穗村的时候不是被工藤新一偷袭了吗?”
“……什么?”
见浅野信繁眼中的迷茫不似作假,安室透干脆从放便当的保温包里翻出一本杂志,递给他:“这件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大家都在唏嘘失踪数月的工藤新一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信繁顶着一堆问号接过杂志,顿时就被杂志上的标题当头一击。
[“警视厅救世主”工藤新一欲杀害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经纪人浅野信繁:这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侦探间利益的博弈!]
什么鬼?
东奥穗村那么隐蔽,什么风浪都传不出去。屋田诚人又是已逝村长的养子,村民们保护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故意将这种事曝光给媒体?
信繁“哗啦啦”将杂志翻到了记录这篇文章的地方——无需翻找很久,因为安室透已经折好了书签。
一看到这篇文章下作者的名字,信繁便明白了一切。
河内深里,他竟然差点将这个女人忘记了。
“她干得真漂亮,恐怕工藤新一看到后气得都能立刻现身跟她辩论。”信繁不但不生气,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笑,“通篇只提到了工藤新一,只字不提这里的工藤新一其实是屋田诚人。”
安室透虽然不了解东奥穗村发生的事情,但他至少听懂了屋田诚人和工藤新一的关系:“原来那个工藤并不是真正的工藤新一。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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