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的价值吧。
但无论如何,信繁不相信朗姆花了这么多钱会没有任何成效。甚至他必须考虑朗姆已经掌握永生石技术的可能性。
想想山谷刚志和格兰菲迪吧,如果信繁的猜测是真的,恐怕朗姆已经掌握了思维转移的技术。
信繁感觉身体阵阵发冷。
越是接触真相, 他越是惊悚于自己究竟面对着怎样一个庞然大物。
信繁和赤井秀一就接下来的计划商讨了几分钟, 赤井秀一还有任务,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信繁便亲自将他送出门, 路上还在聊朗姆的野心。
夏日的街道温暖炙热, 午后的阳光洒落树梢枝头,行人匆忙而过, 一切都很宁静。
然而信繁却感觉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当心。”信繁轻声提醒。
赤井秀一朝他认真地点点头, 转身上了车。
那句当心不只是说给赤井秀一的,同样也是信繁对自己的告诫。
接下来的路很难很难,但他们都没有第二个选择。
忽然,信繁察觉到有一束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 他顺着第六感看去, 然而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窗户紧闭, 窗边没有任何身影。
信繁收回视线, 走向律枫音乐教室。
二楼, 阿里亚恩·斯万靠在墙壁与窗户的夹角中, 神情冷静得吓人, 似乎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暗含着恐怖的波涛。
……
“浅野先生, 有人在暗中调查你。”
西拉在电话中这样对信繁说。
信繁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说法了, 就在半分钟之前,琴酒将一张照片拍在桌子上, 指着照片中的人道:“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得罪的人都死了。”信繁淡淡回应。
不过他还是看了眼照片,照片上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西方面孔,除此之外再无值得记忆的特殊点。
“他是组织外围成员, 我怀疑他加入组织目的不纯,已经解决了。”琴酒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漠, 一两条性命在他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信繁知道琴酒口中的“解决”是什么意思, 他很反感琴酒的行为,但他不会让琴酒察觉到这种情绪。
没得到回应,琴酒继续说:“还没获取组织信任就敢探听前北欧负责人的情报,就算他不是老鼠也死不足惜。”
信繁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些许波澜, 他抬眼看向琴酒,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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