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你就是个混账!!”降谷零下定决心要将他那头脑发昏的挚友揍醒, 让他清醒地认清眼前的人,让他老老实实好好说话。
说起来他当年打遍警校无敌手,偏偏还没有和眼前这个家伙痛痛快快地打过架!
来吧,男人间的争执就让拳头来说话!
灰原哀推开门看到的就是降谷零向兄长挥舞而去的拳头!
她的瞳孔猛的一缩,连忙大声制止:“你疯了吗,我哥哥还生着病!!”
这一吼终于将降谷零被信繁拐跑的理智回到了他的大脑中, 他怔怔地注视着狼藉的场面, 怔怔地注视着信繁熟悉的面孔,恍惚间,降谷零忽然感觉周遭的一切都那么陌生。
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景光会变成现在这样?
信繁疲惫地向后靠去,他不想再跟降谷零说一句话。与他多相处的每一秒钟对于信繁而言都是折磨。
“你走吧, 记住我的话。”信繁下了逐客令,“小哀, 拜托你帮我送他出去。”
灰原哀愣了愣,连忙应下, 可是相比于降谷零,她此刻还是更担心兄长:“哥哥,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很好。”信繁的唇边渗出一丝嘲讽, 他移开目光,眼不见心不烦。
灰原哀还想说点什么, 不过她敏锐地察觉到房间内的气氛不太对劲,决定先把降谷零赶走。
降谷零再一次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信繁, 信繁却没有回应。
很好,非常好, 诸伏景光。我给你一段时间冷静, 冷静之后我一定要听你的解释!
降谷零生气地离开浅野宅,并且重重地甩上了房门。
房门撞击门框发出的动静震耳欲聋,信繁待在二楼都能感觉到地板在震动。
确定他的确已经走远了,信繁终于泄了气,他将身体狠狠摔在床上,似乎用这种方式就可以发泄内心的憋屈和压抑。
“哥哥……”灰原哀担忧地唤道。
“你先出去吧。”信繁打断了她,坚持要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
灰原哀犹豫了, 她不放心浅野信繁, 但她发现信繁好像更希望独自冷静。几秒种后,灰原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卧室。
当卧室门彻底关闭后, 信繁拿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震动的手机,放在耳边。
“那只是一个警告。”朗姆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你违背我的意愿, 擅自放走了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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