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网也没记录吗?”琴酒皱眉,“这不合常理。”
“你身为日本分部负责人, 这个行动不由你来安排,本身就已经不合常理了。”信繁勾唇讽刺,“恐怕那天米花饭店的确留下了不能被公安发现的东西。”
他只好转战各大新闻网站。
媒体们倒是已经放出不少现场照片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公安工作保密的缘故,没有一张照片记录死伤情况。
信繁真的很想给降谷零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但是他不能。
思虑间,东京成田机场已经到了。
西拉将车停在到达口外,这里按照交通规则是不允许停车的, 不过现如今TENSE对于东京都甚至整个日本都至关重要, 交通警察看到车牌号码后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大概就是特权狗的快乐吧。
在门外等候了大约二十分钟,西拉接到了全恩智助理的电话, 说她们已经取到行李了。
信繁再次核对了一遍全恩智的照片, 他的举动毫无疑问为他引来了琴酒的嘲讽:“看来你的记性不太好。”
信繁头都没抬:“韩国这些女星长得太相似了,我需要再确认一下。”
不过这位叫做全恩智的女星跟其他人似乎都不一样, 她的长相并不特殊, 也不是网红整容脸, 却能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而且信繁总觉得她很眼熟, 却想不起来曾在哪里见过。
“咔”车门打开,西拉尽职尽责地向全恩智和她的助理招手示意。
信繁寻着西拉的方向望去, 一高一低两个年轻女人在机场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推着至少七八个行李箱走了出来。
打头的女人似乎很怕太阳,不但穿了长袖长裤, 甚至连脸庞都遮掩在大大的遮阳帽、墨镜和口罩中。她身旁各自略低的女人就要简单得多了,穿着清爽的裙子,也没有繁琐的伪装。
“女人就是麻烦。”琴酒的脸拉得很长。
信繁觉得奇怪:“你和贝尔摩德出行的时候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吗?”
琴酒没应声。
不过贝尔摩德与全恩智不同,她从不吝于展示自己美貌的容颜,何况她身上清冷的气质也让许多狗仔和私生饭不敢近身。
好在西拉提前准备好了保姆车,全恩智的所有行李都可以放在后面的车上。
上车后,全恩智才施施然摘掉了墨镜和口罩。
“你好,浅野先生,我是TENSE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