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恩智下了毒。”
“为什么?”
“我……我也不想的啊。”八田理纱的眼圈红了,“我本来也应该在舞台上,在聚光灯下,我本来也应该拥有璀璨的人生……如果不是全恩智的话。所以我就想,也许全恩智死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就会重新回到我的手中。”
闻言,金敏叙认真地盯着八田理纱看了半晌,忽然开口问道:“你之前是不是参加过三年前韩国的选秀节目?”
金敏叙的话让八田理纱一直紧绷着的情绪彻底释放了出来,她跪地痛哭:“是啊,我十四岁成为练习生,在异国他乡打拼了整整六年,可最终却因为资本操作这种可笑的理由无缘舞台!是全恩智夺走了我的一切,是她啊,都是她!”
随后在警方的逼问下,八田理纱老实交代了她的作案手法。
她先是将毒品混入艺伎妆的粉底液中,然后在补妆的时候借着全恩智讨厌厚重妆容的原因将带着毒品的粉底卸掉。因为皮肤无法完全吸收毒品,尽管她用量很大,依然没有害死全恩智。
信繁闻言在心中微微叹气。
虽然罔顾人命的八田理纱罪大恶极,但她又何尝不是受害者呢?只不过她终究还是太单纯了,就算杀死全恩智也无法改变不公平的现状。不把全恩智背后的势力干掉,他们完全可以再扶持金恩智李恩智。
听了全恩智的解释,水本秀依然很迷茫。
不对啊,他的毒品到哪儿去了?他也没有给任何人掉包的机会啊……
等等!
水本秀突然想信繁投来了诡异的目光。
他记得之前自己似乎被这个男人撞过一次,但是那么短暂的接触,这个人是如何掉包药品而且还不被他发现的?如果他真的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到这件事,那他绝不只是tense集团董事长这么简单!
信繁无视了水本秀的探究。
浅草寺的事情结束了,他还有些收尾工作需要完成,实在没空和一个他已经知根知底的家伙斗智斗勇。
“警部,医院那边有消息了。”在警方逮捕八田理纱的时候,高木涉一脸兴奋地对目暮警官说,“全恩智小姐已经醒了,残留在体内的毒品对她已经不会产生太大影响了。”
闻言,其他人都松了口气,只有八田理纱一脸颓唐:“这样啊,我好像还是比不过她。”
目送着八田理纱坐上警车,信繁提出告辞:“公司还有事,我就先离开了。”
“好的,浅野老弟慢走,等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