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与正常情况下的浅野社长没什么区别了。
负责人朝他恭敬地颔首,然后道:“十九楼遭人闯入,那人还试图破坏里面的装置。我们已经封锁了整幢大楼,一只苍蝇都无法进出。”
“嗯。”信繁没什么精神的应了句,“做得很好。”
好到罪魁祸首就坐在你面前都认不出呢。
老实说如果是琴酒或者贝尔摩德负责这件事,他们说不定就能发现梅斯卡尔脖颈处不太自然的痕迹——那可是易容留下的。
何况信繁连衣服都没换,只是脱掉了外套而已。
负责人一时间有些拿不准梅斯卡尔的态度。
夸他们做得好是什么意思?现在他不是应该给他们布置任务,或者至少积极配合安保部门的工作吗?
信繁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怎么?还有别的事?”
“没、没有了。”对上那双深如幽潭的眸子,负责人下意识道。
然而半秒钟后,反应过来的他就想打自己一巴掌。
遭遇心理上难以承受的打击后,信繁的状态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一些影响。只是之前他一直将自己的真实情绪压抑在理智之下,没有表现出来。在与降谷零、松田和兄长顺利会师后,骤然释放的压力让他那犹如涅槃般蜕变的魄力变得更加深沉锋利。
信繁随意地摆摆手道:“既然没什么事你就出去吧。”
负责人反应过来,连忙道:“其实那个人并非闯入十九楼的,他拿着您签发的许可文件!”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松了口气。
“哦?”信繁终于来了兴趣,“文件呢,让我看看。”
“没、没有收。”负责人的脸绿了。
“没有收?”信繁的音量陡然拔高,丝丝气势外放,带着魄人的压力,“公司的规章制度都被你们吃了吗?写的那么清楚的字你们也看不见?”
办公室门外,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停了下来。
“你们要是不认识日语就去小学重新学习,那个人能拿到我的许可,不管是不是伪造的,都必然是我们内部出了问题。重要的证据你们都能放过?!”
啧,今天的梅斯卡尔戾气似乎重了些。
谁又惹到他了?
其实信繁现在就是只纸老虎,毕竟那张可以作为证据的文件就躺在他的裤子口袋里。
不过信繁已经猜到朗姆的打算了,他今天根本就没指望他能成功破坏阿笠定子的装置。做这些应该只是为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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