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相比之前的多了几分别的意味,光亮似乎比别的花灯亮一些,只是季卿一时也说不清楚。
这时,一直默默站立的紫衣男子陆清泽终于发话了:“各位,如今只余一盏花灯,小生于弟弟决定从众位中挑选一位来猜谜,不论结果与否,花灯都将送出。”
他的声音很好听,磁性中带着一股疏离,即便短短几句,却也让人感受到了不可违背的意味。
听此言论,周遭女子尽数往前了好几步,只为自己能成为那个所谓的幸运儿,季卿也不例外,只是和周围女子相比,她面上无过多的情绪。
这样一对比,陆清泽几乎一眼便注意到了她:“那位俊俏的公子......”
陆清泽的目光直直的穿过人群,投射到季卿的身上,起初季卿还有些疑惑,她四下张望了几眼,发觉周围人都在看着她,于是她懵逼的指了指自己。
“对,正是你。”陆清泽一锤定音。
这天大的幸运来的太过于仓促,季卿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往前靠了靠。
在场的虽说大部分不是大家闺秀,但是都是有规矩的女儿家,虽说不欢喜,但是还是纷纷二话不说的为季倾安让出一条道来。
“这是三句谜语,每一句都有一个谜底。”陆清泽似笑非笑的凝望着她,季倾安觉得有些怪异,便很快别开眼去。
与前面许多个花灯不同的是,只见最后一个花灯上,提的却是三行字:
第一行:“心安理得。”
季卿轻捏自己下巴,作出一副思考状,仔细一经推敲,这个倒是容易,她眼眸一抬:“吾字。”
众人都纷纷的赞成季卿的聪明机智,她不免有些得意起来,拱着手朝向围观人群:“献丑献丑。”
陆清泽与陆言劭不免相视一笑,陆清泽唇角更是悄然拉起一个弧度,带着几分意味寻常。
季卿继续看向第二三行,两句连在一起:“竹在本上边,狗句离者填。”
“每句一个字谜。”陆清泽再次开口。
季卿打量了一番,很快得出结论:“竹在本上边是为笨字,狗句离者填是为猪字。”这不容易,她还以为多难,还不是一下全部猜了出来。
季卿自信而得意的扬起头,带着几分倨傲不逊,这简直太so easy了,她压下脸上的欣喜:“我可以说要求了?”
“不忙,公子还真是明智,最后请公子将这三个字连为一起再念一遍,我确认一下即可。”陆清泽冷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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