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倒是直接干脆的把自己给冻伤寒了。
这喷嚏一出,紧接而来的便是,新松太子朝着季倾安投射过来的眼神,似乎在询问:“披风袄子在哪里?”
然而,季倾安纹丝未动,理都不理,就像是没看到一般。
新松太子知晓季倾安故意装作没有看见,便开始大声斥责着:“清国陛下,我妹妹新云公主,为了给你们表演舞姿,衣着单薄,患了伤寒,你们清国就是如此对我们藩国的,下人不会送件披风过来吗?”
“这儿到制衣坊来回要半个钟头,新松太子认为新云公主等得起?这云清王妃不是正好有见披风袄子么?怎么不拿出来用用?”
开口者,是安泰公主,尹馨,她先前将这一幕幕都收入眼底,自然是见识到了这个新松太子的态度前后变化,心中颇为不耻。
杨尚书也在此时开口了:“先前,微臣瞧见云清王妃的贴身侍女拿了袄子过去,只是不知道为何,又拿了回来,不知发生了什么。”
杨尚书自从前几日杨洛东被季倾安教训了之后,他们尚书府又丢了一大笔银子,而他儿子杨洛东,还要卧病在床半年。
这事儿,他还专门去了解了一番,随后回家就又把杨洛东与杨氏教训了一番,心下是恐惧的很,生怕云清王陆清泽降罪于他的尚书府。
后来是上朝时,他过于小心翼翼,引来了云清王的询问,随后他就说出了心里的担忧,并且再次,朝着云清王道歉了一番。
陆清泽不在意的摇摇头,说着:“你儿子造的孽,不会牵扯在你身上,只要到时别再找云清王府的麻烦既可以了,就会相安无事了。”
他当初一听,感动的不得了,随后就坚决的投入了云清王的怀抱,噢,不,是云清王的队伍。
这话一出,季倾安倒是眼疾手快的开口接住了,“安泰公主与杨尚书与有所不知,先前妾身瞧着这新云公主衣着单薄,特意着了我贴身侍女去马车里头,拿了我来时披着的披风袄子,结果我贴身侍女过去想为这新云公主披上,这新云太子那边压根不领情,说什么妾身假好心,若是真的要心疼新云公主,就应该让殿下娶新云入王府,这话一出来,我贴身侍女自然就拿着披风袄子回来了。”
这话一出,满座哗然,众人皆在指责着藩国太子:
“云清王妃即便不是云清王妃也是丞相府真真的嫡女,藩国岂能如此欺我朝重臣之女?”
“藩国太过于跋扈,那有这种逼婚逼上王府的?”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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