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谁谋划呢?母亲膝下就你一个子女,其他的子女都不是母亲所生,那自然母亲没必要为他们谋划是不是?”
季乐思乖巧的点头,俨然失去了先前跋扈的模样:“母亲说的对,是思儿没有考虑的长远,还是母亲考虑得周到。”
张新春瞧着季乐思如此乖巧懂事的模样,心下一下就满足了,“思儿啊,母亲无能,没有嫡女的地位,没能给你最好的东西,但是母亲相信,你一定能够出人头地,母亲下半辈子就光靠着你了。”
季乐思点点头:“不怨母亲,母亲给了思儿一条命已经是很大的恩赐了,更何况思儿从小到大,都是吃最好的,用最好的母亲哪里亏待过我呢?只是个身份罢了,到时候一旦成了太子妃成了皇后,那这些都是不足以挂齿的。”
张新春表示很满意,尤其是瞧着季乐思如此善解人意:“思儿真是懂事。”
张新春从季乐思的院子里头出来之后,便又匆匆走了出去,今夜丞相季河君外出会友人去了,一时半刻也回不来,因此张新春丝毫不担心季河君半路杀回来,就算杀回来,她也有说辞,为何出丞相府。
这次张新春是为了见一位老朋友,这个老朋友与他十分的熟悉,张新春是从丞相府的后门出去的,因着是夜晚时分,丞相府后门又没有全挂灯笼,因此已到了夜晚后门总是黑漆漆的。张新春就是趁着这黑漆漆的溜到了一个小巷子里头,里头有一个黄包车,车夫双手环顾胸前,等着张新春的到来。
等到瞧见了张新春的出现,车夫就赶了过去,一把将张新春抱在了怀里:“你终于来了,我都等急了。”
张新春伸手回抱住男子,将头靠在男子的胸前,那语气仿佛在撒着娇:“智利,我也想死你了。”
没错,这个与张新春幽会的男子就是智利,那个脸上有一道疤的个性男子,二人抱着温纯了许久,智利方才松开:“春春,今日确定安全么?”
张新春点头,带着毫不犹豫的感觉:“自然是安全的,那季河君今日不在府上,今晚怕是也要半夜方才归来,你说今日安不安全?”
张新春将问题反抛回到智利身上,因为自从上次季倾安举报,她与智利之后,季河君就对她留了一手,每晚回来时都必须要去她房里走一遭,看看她是否在房中,这些日子无一不是这样,即便季河君不睡在她房间里,季河君也是要过来瞧上一瞧。
因此后面这些时间张新春与智力的私会总是会格外的小心翼翼,总是会在三地打听好季河君今夜季河君究竟会在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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