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山上打柴,我捡到鸟蛋舍不得吃,眼巴巴的给你烤了吃。你想喝甜水,家里买不起,是我上山去掏了蜂窝,哪怕被野蜂叮了半死也没舍得丢掉蜂巢”
嘶哑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到张满囤耳朵里,使得一直冰冷着表情的男人有了一丝动容。他未尝是不念着儿时的那份情谊,否则又怎么会允许张月娘在家里暂住?
许是最后一句吼的太过用力,张月娘的话音刚落,就是一阵头晕目眩,最后直接晕厥过去。
看着大家手忙脚乱的把人再次扶进屋里,林宝珠只觉得像是看了一场狗血剧。她也说不上来现在是个什么心情,更说不上来看到自家男人为难又担心的神情时候,心里是如何失望。
她抿着嘴看着几个人都涌进东屋,只觉得像是在看一场闹剧。说实话,理智上她知道是不该盼着自家男人绝情的,毕竟是曾经相依为命的姐姐,哪怕中间抛弃厌恶过他,可到底还存着许多她不能替代而且无法理解的深厚感情的。但是情感上,她却接受不了一直以她为重的男人,在她被那个大姑姐言语冒犯之后,只因着对方说几句悲情的话示弱一番就直接原谅了。
许是她太过计较了,又或许是她的占有欲太严重了,一时之间竟让自个钻进了死胡同,半晌都平复不下心头的难受。
甚至,她想着,若是眼前的人不是张满囤的亲大姐,而是另外一个与他幼时有过牵扯的女人,会不会也会让他这般紧张兮兮?
都说会哭的人有糖吃,会撒娇的人命好,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张满囤这个铁打的心肠会不会也柔软下来?
看着张满囤手忙脚乱的帮着铺炕被,然后匆匆跑去找大夫,再见两个跟着来的嫂子跟田大娘不赞同的眼神,林宝珠突然之间就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子冰水一般,打骨子里觉得有一股子彻骨的寒意。
她自认为什么都没做错,难不g rén家指着鼻子说她不安于室要霸占张满囤的家产了,还容不得她反击?为什么,就因为张月娘身娇体弱,她就得忍着依着?就因为张月娘怀了孩子,她就得忍气吞声的任由她指责泼脏水?
如果说那是三观正,那原谅她做不到。她这辈子宁可做人人惧怕嫌弃的恶妇,也不想为了名声当冤大头当可怜的贤惠媳妇。
其实若是张月娘好生跟她说话,哪怕是直接承认自个有私心,林宝珠都不会这般反感。但是,她偏偏打着对你好的旗号,来挑战你的底线,这是林宝珠怎么都无法接受的。
她冷着脸看着眼前的一切,猛然之间突然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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