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那一单，两千万……”小助理低着头，不敢喘气。
付珀心里稍微好受些，也不算很多，不算很多，她刚要输密码。
“合同上，多了一个零……”小助理接着说，昂起头，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多少！？
“多少！？”付珀惊了，输密码的手直抖，抖半天打不出一个数。
“两个亿。”小助理面如土色，像是一个即将赴死的革命战士，“您杀了我吧。”
杀了你也没用啊！我自杀也没用啊！
闹呢？
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付珀“啪嗒”关了电脑，也没心思连连看了：“合同上难道不应该是繁体字写的数字吗？怎么就是零？怎么可能？”
小助理快哭了，解释着：“我也不知道，好像在会计那里就出错了，然后一层层上来，竟然也没有人有异议。我也没有仔细看，就直接让您签了……”
“你怎么就没有仔细看呢？”付珀急的也要哭了，慌乱地不知所措。
“是从付总那里拿来的啊！”小助理还真哭下来了。
“什么呀，整个集团，就我一个副总啊！还有谁啊？”付珀被她说的摸不着脑袋。
“是大付总，是总裁！”小助理解释着，“是总裁助理拿给我的，说这些文件，副总签了就行，他也核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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