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她,“以前我出去偷东西的时候,也没有告诉哥哥,你怎么没问为什么?”
“我只是觉得小姐……”
燕南晚挥了挥手,“府中人多嘴杂,翠红院的事情还未真正查清,平时做事说话都多长几个心眼。”
暮书听着这话,才点了点头,下去了。
……
太子薛寒牧与赵禾芊的婚事定在了五月十五,这几日燕城义忙得不卡开交,日日都在礼部与一众大人们商量礼仪方面的事情。
下了早朝,燕城义被皇上叫去了御书房,寻问关于太子大婚筹备的问题。
“皇上,大部分都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不知禾芊郡主是太子的正妃还是……”
“赵王是唯一的外姓王,对江山的功劳不用多说,禾芊郡主自然是太子妃,礼仪祖制都按太子妃的规格去办。”
燕城义拱手应是,“微臣马上去办。”
皇上点头,又问道,“老七的婚事定了日期吗?”
“这个月二十六日也是好日子,微臣还未来得及向皇上禀告。”
“那就定在二十六了。”皇上微微叹了口气,“自打云妃那事之后,老七的性子越发嚣张乖戾起来,早些成家,也好让他收收心。”
燕城义不插话,无声的站在一边。
当年云妃的事情他也只是有耳闻,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自那之后,七皇子就变了。
“你退下吧!”
“微臣告退。”
燕城义退下之后,皇上就陷入了沉思,想起过往种种。
五月十五日,京中热闹非凡,从赵王府到东宫,十里红妆,太子娶太子妃,普天同庆。
大喜的日子,赵禾芊却满脸悲伤,赵王走了进来,瞧着她这幅模样,挥散了一旁伺候的丫鬟,和蔼道,“芊儿,爹知道你的心思,但萧北心中只要那人。凭着你的容貌与智慧嫁给太子,定然能让太子对你死心塌地,何苦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作践自己。”
“爹!”赵禾芊扑进赵王怀里,“花晨都死了,为什么他就是忘不了,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
赵王拍了拍她的后背,“芊儿,若是萧北死了你能忘了,你就当他死了吧!”
“可是他明明活得好好的呀!呜呜呜……”
“活着又能如此,他终究不是你的良人。身为我们赵王府的人,就该明白身上肩负的使命,无论何时,我们都要辅助当今皇上,当今太子治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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