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约在七月楼用膳了。
而且,话从薛延口中说出来,就好像凤兰是个负心汉,迟早会将归音伤的遍体鳞伤一般。
薛延听出她语气里的不高兴,伸出手挑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生气了?”
燕南晚推开他的手,别过脸,不看他:“没有。”
“生气了就生气了,怎么还不承认起来?”
燕南晚不吭声。
薛延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不是说凤兰不好,也未有诋毁他的意思。”
“那你是何意思?”燕南晚呛回了一句。
“凤兰于你的感情,你我都清楚。”薛延最不喜欢提起凤兰对燕南晚的感情,却还是说道,“他不会忘记你,就算将来与归音在一起后,到底是出于对归音的同情怜悯还是爱,你能说得清吗?”
燕南晚道:“凤兰与我之间是君子之交,无论他之前对我是什么感情,如进他对我都是知己好友的感情。”
她觉得她与凤兰的感情,就像是一根刺卡在薛延的嗓子处,虽平日里不说,可那根刺就是无时无刻的不提醒着他,凤兰对她是男女之前。
“薛延,既然你提到了凤兰对我的感情,那今日我们就将这事摊开了说清楚。”燕南晚严肃道,“我,燕南晚,敢爱敢恨,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在感情中,不会为了什么而妥协和一个人在一起,若是我真的想和你一个人在一起,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爱他。”
薛延急忙解释:“我没有怀疑我你对我的感情。”
“那好,你听我说完。”燕南晚回想她与凤兰相识的这两年中的一切,淡淡道,“凤兰芝兰玉树一般的人儿,他行事做派都是君子。我们分开的一年多,他一直陪在我身边,从未对我说过一句他喜欢我的话,他与我说的最多的就是,只要我高兴,我怎样选择他都祝福。”
“薛延,我知道凤兰于你而言,就像是根刺,时不时扎你两下。可我不能因为这些,就与我的朋友绝交。”燕南晚看着他,眸中闪着认真,“我不是那种整日围在后院的女子,也不会为了夫君而断绝与所有男子的交往,我也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但……”
薛延的唇贴上她的唇,缓声道:“别说了,这些我都知道,可我这辈子就栽在你手里了。以后这些话我不说了,你也别说了。”
“好,不说了。”燕南晚道。
他吻上她,轻轻的,像珍宝一样对待。
原以为,只有他才是非她不可,原来她也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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