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捻了两颗花生米送进嘴里,懒懒的,窗户的帘子被北风一吹,掀了起来,吹进来阵阵冷意,她脖子往衣裳里缩了缩,瞧着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儿。
隔壁桌两个中年男人喝着酒,该是喝大了,其中一个男人一脸愁苦:“我家婆娘最近是天天和我闹,头疼得很。”
另一个男人呵呵笑了笑,端起酒碗,大口喝完:“老兄,你还有婆娘跟你闹,我身边连个人都没有了。孩子他娘也走了好几年了,一到过年瞧着别人家热热闹闹,再瞧瞧自己家,就清清冷冷的我与孩子两人。”
“老弟,不是我说你,都好几年了,你也是时候再找一个了。”
男人摇了摇头,笑着:“我与孩子他娘说好了,这辈子就要她一个人。她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个孩子,我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燕南晚听着男人的话,端着酒盅的手一抖,酒盅摔在桌子上,酒溅了一桌子上,不少洒在她的衣裳上。
小二眼尖的瞧见了,忙跑过来,擦着桌子:“客官,马上给您换……”
燕南晚起身,放了一锭银子在桌子上,急匆匆的出了如斯酒肆。
她心头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
方才那个男人说此生无憾,她猛的就想到了薛延。
此生无憾。
这四个字,若放在人之将死时,他的一生定然完美,可若是一个人还有很长的路,那这四个字就像是将一个人死死的困在枷锁里。
没有希望,没有明媚笑意,这些都不该属于薛延。
她将两根手指放在脉搏上,看了几次,确定不是喜脉,她透不过气的胸口才缓了些气。
回燕府的路上,路过一家医馆,她想了想,最终走进医馆,从老大夫借了纸笔,写下了药方,递给药柜前的抓药小厮。
老大夫起身,往后院里去:“来病人了,喊我一声,老头子去后头找点茶水喝。”
小厮是老大夫的徒弟,听着老大夫的话,应了一声,才低头看燕南晚递过来的药方,蹙眉,不赞成:“姑娘,您这药方是堕胎药?”
燕南晚笑了笑:“不是。”
“可是你这上面的药材都是一些打胎的?”
“不是还有一些相克的吗?”燕南晚言笑晏晏的。
那人又继续往下看,确实是有一些,嘀咕着:“这药方还真是奇怪。”
燕南晚催促道:“劳烦先帮我抓药,家中人还等着我回去。”
小厮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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