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又香又软,我的心肝真可口。”
薛延这话说的声音不小,围在东宫门前的百姓都听见了,霎时间开始议论起来了。
燕南晚觉得没脸见人了,索性将脸埋进薛延怀里,手狠狠的在他后腰掐了一把。
“我的心肝就是这么喜欢调戏我。”薛延疼的龇牙咧嘴,还是不忘了调戏怀中的燕南晚。
薛延前脚带着燕南晚离开了,后脚燕南晨也请辞告退了。
薛延一路抱着燕南晚,难得见燕南晚在大庭广众下与自己如此亲密,还是这般乖顺,薛延心情大好。
“你要带我去哪儿?”燕南晚脸埋在薛延怀里,闷声问。
“自然是回该回的地方。”薛延话音中染上的都是愉快的笑意。
燕南晚当即道:“我要回燕府。”
“燕府门前都被围的水泄不通了。”薛延抱着她往皇子府的方向走,“父皇不是传旨说让你查那些贪官。”
燕南晚一心想回燕府,脑子也转的不快了:“我查贪官和燕府门前被围的水泄不通有什么关系?”
“自然都是来给你送礼,求你手下留情的。”
这些人还真是……不怕死。
“那我正好回去,看看都有谁,查起来也方便些。”燕南晚垂死挣扎。
薛延斩断了她最后的退路:“我已经让凌声去看了。”
燕南晚不挣扎了,也不说话了,任由他抱着回皇子府。
昨儿夜里薛延留宿春风楼的事已经引起了不小的议论,又看见薛延抱着一个女子如此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老百姓们又开始议论了。
燕南晚听着老百姓的议论声,心里头有点不舒坦,虽然知道春风楼是他的产业,可是听着他又去了风月场所还留宿一夜,她心里头就堵着气,上不上下不下,难受得很。
“你昨儿夜里去哪儿了?”燕南晚装作随意的问。
薛延没有丝毫的隐瞒:“去了春风楼,让翠玉将池雪给你送去。”
“人都回京这么久了,才舍得将池雪给我送来,看来你对池雪还真是用情不浅。”燕南晚轻嗤了一声,“早知七皇子如此看重池雪,那我就不该设计今儿这一出,好歹你的池雪还能留条命。”
薛延笑了起来:“这人送到你手上,我可不觉得还能留条命。”
“那七皇子的意思就是说我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了?”燕南晚仰起头看他,眼底铺陈一片凄凉。
早在今日一早瞧见府门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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