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了。”
在燕南晚的这番说辞中,将事情的真相带的越来越远,就连薛延心中的怀疑也消失不见,甚至开始相信燕南晚的这种说法。
薛增林想了想,问道:“燕大人抓过杀人狂魔吗?”
“杀人狂魔?”燕南晚眉间紧皱,“难不成他自称杀人狂魔?”
薛增林点头:“是,他是他就是十几年前名动天下的杀人狂魔。”
燕南晚大笑了起来:“这人还真是说谎话不打草稿,杀人狂魔早死在了天牢中,是下官亲手杀的。”
“你杀了杀人狂魔?”薛增林脸色变了几变,失望沮丧,害怕担忧。
燕南晚点头:“当时办得一个案子就是他做的,在天牢中他不老实,我就杀了他。反正迟早都是要死的,我就顺手把人杀了,还免得脏了刽子手的刀。”
她这一番话说完,每个人脸上都精彩纷呈,燕南晚瞧着,有害怕,有遗憾,有畏惧,也又想她弄死的决心。
薛延懒得管杀人狂魔,继续问道:“这天下还有谁能与燕大人的轻功相提并论?”
“天下之大,下官怎么会知道?”燕南晚扫了一圈院子,道,“若是七皇子要报官,下官就开始查案了,若是七皇子是准备三日后带着下官去风月酒肆换解药,那下官就先回去了。
毕竟我也没有多少日子了,所以还是赶紧回去和家人团聚几日,也好此生无憾了。”
“我要报官!”薛延斩钉截铁道。
皇上大怒:“胡闹!”
燕南晚看着皇上,又望向薛延,笑了笑:“看来皇上的意思是直接带着我去换解药了,怪不得皇上会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呢!”
她笑着,始终笑着,从走进七皇子的府的那一刻,她脸上一直维持着淡淡的笑意,无论他们说了什么,她都安安静静的听着,仿似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可事实却是这一切都与她有关,这一切全都取决于她。
“你觉得呢?”薛延问她的意见。
燕南晚道:“下官只是臣,自然要听皇上和七皇子的意思。既然皇上与七皇子还未商量好,那下官就先走了,等皇上与七皇子商量好了,让人去大理寺通知下官一声。”
她说完,转身就走了。
此时,她一点也不怕皇上会怪罪下来,连累燕府。
早在她决定这么做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一切退路,所以现在的她无所畏惧,一腔孤勇。
“燕南晚,这是你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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