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滴落的地方有点高,滴落在盆中后溅起了些许更小的水珠,有些水珠依然落回盆中,有些水珠却是溅出了盆外落在石面上,然后瞬间结成冰霜。
很罕见的是,这盆中的水在如此寒冷中也不会结冰,若是其它地方,水滴在空中的时候都已经成了冰,哪能落在盆中,落在盆中的定然不是水滴,而是冰粒。
“好剑呀!这把剑是一把好剑。”
小娃娃一边吃着烤兔肉一边看着身前的剑。
剑无剑鞘,在两天前,它与救回来的老人被霜粘在了一块,是被孔纬用温水溶掉了霜才取下来的。
孔纬在旁边为老人擦了擦身子,现在正在为他穿上棉袄,奈何老人身材高大,孔纬的棉袄有点紧。
孔纬看着小娃娃说:“师傅,我已经通知了军营,再过两天就会有人过来接走这老人家了。”
“剑是好剑,人也是贵人,记得我们第一次见他躺在雪地里吗?身上没有多少衣物,就只剩几片烂布,却能在冰天雪地中活了过来,若是常人,早就成了冰棍了。”
小娃娃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穿着不合身的棉袄的老人,小手抓着长剑,将长剑递入火堆的火苗之上。
稍稍烤了一下剑,剑变得热乎起来,小娃娃收回了剑。
然后小娃娃从身边拿出一块木头来,可见小娃娃早就已经准备好要用剑来雕刻这木头的了。
这木头已经雕刻成型,可是尚未开刃,看起来是一把刀,刀身有七十分左右,刀柄有三十分左右,祥云刀格雕得异常精细,层次分明很是好看,刀身无刻纹,就好像民间常见的唐刀。
小娃娃一直不敢用骨刀开刃,是怕骨刀不足以开刃,开刃需要平整光滑统一,最好是一次便雕好,避免二次雕刻。
虽然剑不是自己的,剑的主人也还未醒过来,自己擅自使用他剑确实有些不妥,不过机会就此一次,自己若是错过了就很难再有了。
小手抓着剑柄看起来有些不太协调,就好像一名还未会走路的小娃娃偷偷地爬着去玩耍起长辈们摆放在一旁的剑那种场景。
谁也很难想象一只还没有剑身大小长短的小手能够如此流畅地挥动一把相对沉重的长剑。
小娃娃没有剑气,也没有刀气,不过就连身上的元气传达在手中的剑时,剑身也是一阵颤抖,不愿服从。
小娃娃是何人?只见他另一只小手随手一拍剑身,剑身更加颤抖不已,发出一阵清脆却低沉的剑鸣之声,就好像手中的剑在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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