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炎夏未至,河里的水也都少,地里缺水,更是不知以后要如何呢。眼下,这水自然是省着用好,更别说是这浴佛的水。”
清容对这件事有所耳闻,听说卢开彦为这事都急得不行。雨水事关米粮,若是旱了,岂不是让本就不裕的人家雪上加霜?
绪娘闻言一下也没说话,只好生叫白璃把瓜瓢端着送回去。
一时间,气氛也有点沉闷。
那小沙弥见陆夫人和绪娘都不说话,便知自己说错了话,好好得在这节庆之日说这些,不是坏人兴致?正想说些什么补救一二,可他还没机会补救,就听清容问:“绪娘可想在庙里听俗讲?”
绪娘摇头,问:“夫人可是打算回去了?”
今日空寂想来也是无空的,本想前去拜访,想想还是不打扰的好。清容点头,“今日人多,我看就到这吧,若是你有其余的安排,我便先走一步了。”
绪娘道:“并无,我随夫人一道。正好,我好几日不曾去过店里了,新染了一批织物,我刚好去店里瞧瞧。”其实她今日本没有打算来凑这热闹,但是实在又怕那位都督夫人张氏会找上自己,这才来找清容一道上千佛寺来了。
说来也怪了,这都督府还真是古怪,世子前脚刚走没多久,张氏便来了。她一来,西州高门的那些夫人也少不得要招待,只是绪娘没想到张氏还能找上自己来,说是说只是想找人作陪…可她现在又不是官眷,让她陪着做甚?绪娘想到鞠昀蔚走之前的那番话,心里就觉得不大对劲。
清容笑着点头,“也好。”
于是两人一道离开,只留下那暗自懊恼说错话了的小沙弥。
出了寺门之后,还可见络绎不绝前来庙中的信众。清容离去之际,还是驻足回头望了一眼,神色复杂。绪娘问道:“夫人怎么了?”
她收回目光,摇头失笑,“没什么,咱们走吧。”
……
不过是四月,却已经有了盛夏的架势,太阳火辣辣地照在地面上,晃得人睁不开眼,那灼目的光将黄土晒得干燥,仿佛要将最后一滴水蒸发干净。
佛诞这热闹一过去之后,西州的百姓又恢复了往常的生活,而令人们谈论最多的还是这鬼天气,发愁今岁的收成,若是颗粒无收,一家人又该如何过活…好似人们的心情也如同被风沙吹过的西州城一般蒙上了层层黄土沙粒,沉重之下透着无力。
夜幕降下,整座城也都安静了下来,静谧却沉闷。
“阿郎回来了。”阿珍从屋外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