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臭小子,该你起早了一回哩,就笑起你二姐我来!”
七宝捂着脑袋很委屈:“二姐,咱爹娘都不在家,大姐和四哥也不在。”
禾早根本没多想,就一口断定:“是又去老宅帮忙了吧?”
她三五下穿好衣服,就带着七宝要去老宅。
大过年的,阿澈不方便去,不然会让人误认为是上门讨压岁钱的,他就待着三房帮着看会儿家。
还没到老宅门口,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似乎还隐隐有些哭声。
禾早有些奇怪,与七宝对望一眼,就往里走去。
恰好马氏就站在以前三房旧厢房的门口,似是在瞧热闹,龇牙咧嘴的,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一抬头看到禾早与七宝过来,大嗓门马上叫起来:“哎呦,你这俩娃,咋才来?快点哩,你爹摔断了腿,一家子都围着哭呢!”
禾早一惊,与七宝加快了脚步。
进去后,才发现,破败的房间里挤满了人。
禾老爷子,禾老太太,禾橘儿,禾老大,禾老四,还有诸多小辈都在。陈氏与禾春儿,四宝围着躺在床上的禾老三抹眼泪。
禾早忙向前几步:“这是咋了?”
她瞅着禾老三有些发白的脸色,微微心惊。
陈氏扭头看到姐弟两个,红着眼圈:“你俩也来了,没啥大事,就是你爹半夜不小心,从车上摔到坑里去了,把腿给摔断了!其他没有大危险!”
她怕几个孩子担心,一直强调“没大事”。
禾老三此时紧闭着眼睛,七宝紧张兮兮的:“那爹咋不睁开眼?”
“咱爹太累了,刚接好了骨头,就睡过去了,黄大夫也说多睡睡好!”禾春儿解释道。
四宝则握了禾早的手,掘着唇一声不吭。
但禾早观察得仔细,清楚看到他隐藏在双目下的怒气。
“我爹咋大半夜的又坐车了,去哪儿了?”禾早问道。
屋内便安静下来。
陈氏也朝禾老爷子那边看了一眼,后者就轻咳一声,老脸微红:“那个,早儿啊,七宝,这都是爷不好,昨天晚上太担心你二伯了,原说我要自己亲自去看,你爹和你大伯不愿意,硬是代我去了,坐牛车,谁知道路不好,牛因为鞭炮响受了惊,把你爹给摔到一个大坑里去了,运气不好哩!也是爷不好,该自己去!”
禾早默不作声地听了,好半晌才皮笑肉不笑:“瞧爷说的话,家里有我爹,大伯,四叔在,有跑腿的事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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