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门。他对李青中认识的经过并不光彩,虽说这之后再见面,彼此也有了几分热络,但禾老二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他总觉得对方背地里嘲笑自己。但是这回,他被李宏缀恭恭敬敬地请上门,让他觉得好像之前那些丢脸的事情已经烟消云散了。
也见到了李宏缀的父亲,还有李老太太。
在谈话的时候,他本想随机应变,提一提还待字闺中的妹子,但谁知道,李青中却突然就说起了老三家的禾春儿。
他倒是一副赞不绝口的样子,一直感叹道:“我年前见过贵府大姑娘一次,啧啧,觉得不管是长相还是为人处世,都拔尖得不得了,一点也不像是在乡下长大的姑娘……其实,说起来,犬子宏缀今年也有十七了,身上也算是考中了秀才功名,勉强能拿得出手,而且年时我们找人算卦,人家说了必得是犬狼之女,南方之长女才可婚配。贵府大姑娘却正好是长女,之前与贵府三老爷谈话的时候,也说起过,生年份正好是犬年,这也算是良配啊!
当然,做亲得你情我愿才可以哩,不能我一家说稀罕了就行了。恰巧,我和老太太在家里正要商量去找谁做这个冰人呢,您就上门了!。你身上有着秀才的功名,又是同族长辈,倒是非常适合这个冰人的身份呢,不知道,二老爷可否为犬子跑这一躺?某必感激不尽!”
说着,李青中就深深施了一礼。
而禾老二,早就是目瞪口呆。
禾老爷子也深知姑侄两个抢同一个女婿,说出去名声太难听,他叫去禾老二谈话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提过禾春儿。深知,就是禾橘儿自己与禾老太太都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初次听说的禾老二彻底懵了。
好半晌都没有应声。
李青中就有些疑惑,暗自寻思:莫非他还记恨去年那件事?但如今两家关系正好,他这个做二兄的又是先做错了,若是还记恨他们李家,那心肠就也太狭窄了!
因为是谈及自己的亲事,李宏缀就站在李青中的后面,微微低头,此时,却从眼缝里瞅了对方一眼,嘴角含了一抹淡淡的笑。
他能明白禾早的心思,知道她不愿意让家里长辈也知道禾家还有将禾橘儿许给他的事情,这会让李家对禾家姑娘造成一个很坏的印象,对对禾春儿很不利。所以,昨天一接到禾早的信,他研究了一个晚上,就去找了父亲深谈。
因为母亲早逝,父子两个相依为命,两个人关系也比普通家庭中的父子关系要亲密一些,李青中又很听从自己儿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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