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捷径便是走军功之路,如今我朝边疆并不平静,只要有仗可打,就不怕没有机会掌握实权!我要夺回我的位置,要为我母亲报仇,只单身一人又怎么行!我手中必须握有不低于对方的权势,才有可能与对方抗衡!”
他扭过头,在朦胧的月光下,看出眼前这女孩那层层的担忧,便又安慰了一句:“你放心,我舅舅家是武职,在南疆有一定的势力,必会庇护我,我会很安全的!”
话虽如此,但禾早还是放心不下。
先不说顾韩两家明显就是要从他身上得到某种好处,对他心诚不心诚,单单就是上战场打仗一事,刀枪无眼,又怎么会可能真正的安全!
而且,按照阿澈的心性,定然是想要收服一批人为他所用,但是沙场莽汉最佩服的却也是最勇猛之人!
要勇猛,就必须要在战场上拼命!
阿澈他的武功又不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一拼命,就有很大的几率受伤,甚至是……
那个词眼,禾早不敢说出来。
她低垂了眉眼,无意识地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头,却久久不说一句话。
阿澈就静静看着她,半晌才轻叹一口气,伸手轻摸了摸她的小脑瓜子,就像是从前做过的无数次那样,微微笑道:“等我回来,你再做叫花鸡给我吃!”
禾早就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她忙大声清了清嗓子,哼了一声:“谁给你做,等你功成名就,成了大将军,哪里还将叫花鸡放在眼里!怕是只顾吃山珍海味哩!”
阿澈看到她眼中隐有晶光闪动,但是禾早却极其坚强,等闲甚少会落泪。只是一瞬,人就又恢复了常态。
他收回手,无声握成拳,目光却是温柔而宠溺的:“你做的叫花鸡,我此生不忘!卢家村的种种,我此生也不会忘!你……”我也不会忘!
最后那半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禾早睁大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阿澈哥,你还会回来吗?”
“会,一定会!”阿澈的声音不复之前的清澈动听,带了一丝的低沉,仿若是将沉甸甸的承诺放在了里面。
禾早就咧嘴一笑,伸手与他击拳:“中,那咱们就击掌为誓!将来不管你功成名就,还是只一小步兵,也一定要回来!我还等着你给我讲五贤镇的方言呢,看看你到底忘了没有!”
阿澈就轻轻一笑,郑重道:“中,回来后我一定给你讲哩!”
这句方言,就带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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