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是我很喜欢的一本游记,里面写着我做的一首诗,我将我一个当家主母所有的尊严和一个女子的自爱全部抛下了,就是想看看他会怎样做”
禾早看到她脸上的苦笑,就已经预料到了结果。
姬阮阮继续往下说:“但是,他却让他的表妹拿给了我,说,说一个当家主母有闲情逸致看杂书,倒
不如多去老太太太太面前伺候伺候,言外之意就是指责我不够孝顺”
她的眼角微微湿润了,但是她不想让禾早发现,就努力抬头,想将要掉下来的眼泪给咽回去。
禾早心里也很不好受,握着她的手,轻叹一声:“阮阮,你啊”
“其实以前还发生了一件事”姬阮阮像是突然打开了开关一样,努力去倾诉自己所遭受的一切不幸:“那次是他表妹早起的脂粉没有了,便借用了下丫头的,也不知怎的被他知道了,他跑来我的住处将我骂了一通,大意就是我没有尽到一个主母的责任没有善待客人,没有善待一个无依无靠的可怜孤女”
她像是终于承受不住了一样,一滴泪水,缓缓从她秀美的脸颊上划过。
渠水眼底也越来越冷。
她顿了顿,便问道:“你有没有质问他,家里是你在管家吗平常的脂粉衣裳都是谁在发放那位表姑娘时常去给你请安吗你和那位表姑娘很熟悉吗你不管家,又是新妇,无法出去与人交往,那位表姑娘也不去你那里请安,你如何知道她的东西短缺不短缺呢再说了,那位表姑娘在他家里住了多少年了,你只嫁过去不到半年,为什么缺了东西反而成了你的错”
她的语气也冷冰冰的,似是带着一股无法发泄的郁怒。
姬阮阮便苦涩一笑:“你也知道,早儿,我其实不是这样逆来顺受的性子,所以那次我质问了他一句,我问他发放胭脂水粉的是府里的林大娘,他为何不去质问她反而来问我但,这一句却让他勃然大怒,他将我房里的摆设都砸了一通,然后扬长而去之后又去太婆婆那里告状,说我顶撞于他,于是当天晚上,我房里就多了两个教养嬷嬷,就是你见到的那两个”
禾早越听越怒,听到最后,干脆啪得一声拍了下桌子:“岂有此理那个林大娘是谁”
姬阮阮垂下眼帘,轻声:“那个林大娘是我婆婆的乳母,在府里有很大权利”
禾早便明白了,怒极反笑:“你这个阿昌是不敢找你婆婆的麻烦,便来找你的麻烦啊,真是欺软怕硬的软骨头”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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