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玉手镯。
她款款而笑,行动间,丝毫不见局促,尽是稳重贵气往日浅淡的眉,今日也用青黛描成了弯弯的柳叶,左顾右盼中,能看到那隐藏在其中的媚色风流。
她其实已经不光是以前的禾早了,如今的她,除了漂亮外又多了少妇的妩媚。
也变得,很让他陌生了
刘玉泉与她生分了几年,但从战场上活着归来的惊喜,让他顾不得这些生分,当即就迫不及待与禾早写了信,写明他要来探望
她。
“来,坐不要傻站着”他看着禾早有些出神,后者便微微笑了笑,指了指面前的石凳石桌。
虽说是石凳,但天气凉了,上面已经铺了与石桌一样的绣着牡丹的锦红色绸布。亭子四周,也挂了珠帘,只为了避嫌,此时的帘子是挂在两旁的。
桌上有几样点心,红枣糕,芙蓉饼,豌豆黄,还有凤梨酥。
禾早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亮黄色的汤茶中,他怔怔的看着对方,觉得对方与自己心目的那个禾早越来越远了。
不知怎的,他心里就一阵酸涩,将茶端起一饮而尽。
禾早倒是惊笑:“怕是渴了吧,怎么,在我爹那里他老人家没舍得让你喝一杯茶水”
刘玉泉勉强笑了笑,将茶杯递给她。禾早便又为他倒了一杯。
后者这回慢慢抚摸着光滑的白瓷,低下头,一言不发。
“泉哥儿,你咋突然上了战场”禾早问道。
刘玉泉垂下长长的睫毛,轻声:“当时在宫中,情势危急,按理说我只能死路一条,是郡王爷救了我,让人将我送出了宫,又不停歇的送到了北疆,那里是郡王爷的底盘,一般人查不到那里去所以我就改性换名,当起了军医”
“那你怎么又会回来呢”禾早不解:“阿澈呢他有没有让你带什么话回来”
对方一定能猜到刘玉泉会来到怀庆府。
但是,刘玉泉却摇头:“没有如今北疆大局已定,我便向郡王爷提出了辞呈我爹和我祖母都在南方,我不放心,总要亲自过去孝顺着”
禾早点点头,想了想,便笑道:“南方这几年应该也是安稳的,在那里过日子也不错”
只是,怕是刘玉泉这个名字,暂时不能用了。
刘玉泉就笑道:“只要能一家团聚,倒是不在乎在什么地方”
“你”禾早能看出他那笑容中透露出来的酸涩,心口一滞,便想安慰他将来等阿澈夺得大宝,一定会犒赏他们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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