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你就看不到吗?”沈若兰脚步匆匆颇有些不满,“那场火烧起来没有?东西拿回来没有?还有那个小贱人呢?”
“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在院子里等着……”小桃低下头去不敢多说什么,沈若兰回过头瞪她一眼,“算了,问你也没用。”
急急忙忙赶到沈远富的书房,沈若兰一块进门槛便匆忙问道,“爹爹,怎么样了?”
“这么着急做什么?”沈远富正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晴不定,沈若兰疑惑不解放慢了些步伐,走上前行了礼,这才有些耐不住性子,“爹爹,你就别跟我打马虎眼了,我正着急呢。”
“就知道你着急。”沈远富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口,神态悠然自得,沈若兰看着他的神情大概明白了些什么,嘴角也浮起些笑意,“爹爹这副样子,看来十有八九是成了。”
“还是你的办法好,一石二鸟,既把东西拿回来,又把她的绣庄给毁了,现在看她还怎么开门做生意?”沈远富满意的点点头。
“那些东西在哪儿?”沈若兰急不可耐的想要见识见识这水玉锦,沈远富却不着急,“那批东西都好好放着呢,你先别着急,让绣庄里把预售停了,再多的我们也没那么多货,有了这一批水玉锦,我看谁还抢得过咱们沈记绣庄的生意。”
“当初陆琳琅在您院子放的那把火,我可还记着,这次也算是给您报仇了。”沈若兰得意的扬起下巴,沈远富满意的点点头,“还是你们年轻人脑袋灵光,她不过是有点本事就把尾巴翘上天了,越是张扬越是容易出事,咱们就等着瞧她的好戏。”
“我还想看着她来跪着向我求饶呢。”沈若兰笑的得意若,“她若实在活不下去了,我便大发慈悲,让她来我身边做个伺候丫鬟,当年她不也是这么对我的吗?”
“别再提以前的事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提起来晦气。”沈远富站起身,“对了,前些日子我派人在柳府打听了一下,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那位柳丞相心高气傲,绝不是我等可以高攀的,你还是再看看别家的公子哥……”
说到柳长青的事,沈若兰又想到那一天在柳府看到陆琳琅和柳长青一副亲热的模样,气得牙都痒痒,一撇嘴角,“我不管,别的人我谁都看不上,这件事爹爹你就别管了,我自己想办法。”
“这种事情,你一个女子家如何想办法?”沈远富皱起眉头,“男婚女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事情,你又能想的出来什么办法?”
“水玉锦的事情我都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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