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写点东西的。
有人欢喜有人愁,愁的自然是那些杨慎所指的那些读书人,欢喜的自然是那些,读万卷书,亦行万里路,真正胸有大才的读书人。
朱厚照自然算在后者。
当然,还有一个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人,竟然也会跟他在同一间考院,那就是后世被玩坏了的严嵩。
嘉靖一朝权倾朝野的严首辅,都说大奸之人,必有其过人之处,他的过人之处,就在于此人是个政客,政客是无底线的,而政治家是有底线的,当时的朝局,已经朋党林立,嘉靖需要这位政客的出现,可以用来制衡几方势力,而政治家做不到。
某些时候,一个政客的眼光是毒辣的,他们往往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情势,此人败亡于贪婪和野心,最后从他的晚年就可以看出来,嘉靖最后只是罢免他,而没有杀他,显然是不想要杀他,要是真的厌恶了他,已嘉靖的乖戾性格,严嵩根本不可能活到八十多岁。
严嵩见此题,略一思及,就下笔疾书,不管他是否真的心胸成竹,光是这份沉着的态度,就足矣让在场的多数读书人羞愧了。
“安西南,其民为先,欲行·····。”
而,刘子章看到此题的时候,先是膛目结舌了一番,自己欲往西南为官,方才三载游历,了解云贵之民的生活状况,土司的豪奢霸道,山川大泽,已经了然于胸,就等高中后,等时机求去西南。
可难道真的是自己的行为感动了上苍?恩科的试题才会出此策论,他自然不会想到,那日他遇见了当今天子,而天下因为他和朋友的无状之言,心有触动,才出了这个题目。
刘子章顿时觉得大展手脚的时候来了,也许,自己的心愿终于可以达成了,于是,下笔之时,完全是随心而发,胸中之丘壑跃然于纸上。
朱厚照开始的新鲜过后,就有些不耐烦了,这没人伺候在身边的日子,真的没办法过啊,可是这主意是他自己出的,就像是前世听来的网络名言一样,自己约的那啥,含泪也要打完。
于是他急于完成考试,只是稍微改动了一下自己做的那篇改土归流的策论,字迹也稍微加工了一下,就等着午时提前结束这一场考试了,今天是第三日了,他还要回去跟刘李谢三位阁老议政了。
整个考场除了呼吸声和书写的声音,没有别的余音,整个考场弥漫在考试的紧张氛围中,一个个读书人,各个汗流浃背,大汗淋漓,汗水滴落在纸上,花了试卷,又被拿掉,重新书写。
“梆梆”的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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