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招呼一声,领着六部三品以上的官员急匆匆就要入宫,事情果然闹大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琼喊住刘健:“刘公且慢,下官这里有一份来自南京督察院的奏折,恳请诸位大人一同带进宫,面呈陛下圣裁。”
刘健回身,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走过去叹道;“王大人,你何至如此。”刘健有些替他惋惜。
王琼却笑了笑,看看围在身边的禁军军卒;“我非为自己,而是为了南京七城百姓请命,虽死无悔。”
话倒是冠冕堂皇,是不是,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刘健不明白,他这么做与南京府七城百姓何干,可是又一下子好似想起了什么,脑袋一个嗡鸣,不会是哪件事情吧?
刘健接过奏折,领着诸位大人转身入宫,途中打开奏折只是看了一眼,顿时,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一口气闷在胸口差点缓不过来,眼睛一黑,身体晃了晃,强自稳住了,胸膛起伏不定。
“焦芳滥用职权,內侍太监张忠动用三千军卒,以朝廷临时征调为名,辖制卫所,驱赶南京府下辖七城百姓迁徒,不从者以莫须有罪名绑缚入罪,生灵涂炭,哀鸿遍野,百姓苦告无门,身陷水深火热······。”
一篇奏疏,上面尽是写的二人罪状,殴打百姓,恐吓百姓,强迫百姓迁徒州府,造成州府人满为患,百业萧条,上百万百姓流离失所,衣食无着,惨不忍睹,连刘健看了都气的想要杀了焦芳和张忠。
想到二人,尤其是张忠,这个跟在朱厚照身边形影不离的白净公公,好像是有好多时日不见了,原来是去了南京府,陛下最后还是因为钦天监的一句批语,行此荒唐事,刘健看完奏折,扬天长叹;“先帝啊。”老泪纵横落下。
谢迁和李东阳不知道刘公为何作悲鸣,谢迁性子急,一把夺过奏折,扫了一眼,泪水就不争气的落下了,声色凄厉的喝道:“二贼该死啊。”
李东阳接过奏折,心中骇然,果然还是出大事了,这是要激起民变,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啊,胸膛起伏的他,也被朱厚照胡作非为,不纳忠言的态度,给激怒了,往日的镇静也不在了。
“去见皇上。”他沉声的道。
身后追随的一般大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把三位阁老气成了这样,要出大事,这是所有人的心声,进宫,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一种大臣相互看了看,都在心中暗自后悔,前来看戏,现在不来也来了,只好硬着头皮进宫面圣了,早知道就不来了。
午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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