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凉山,正式兵进安南。
“王总兵,你,你来啦,自我大军入广西,多有身感不适者,长此以往,恐与我军不利,要想办法缓解事态,今日军中又有多人出现症状。”朱见泽有气无力的道,他已生命垂危,奄奄一息,满眼的不甘,即将油尽灯枯。
出师不利啊,先锋大将竟出师未捷身先死。
他自为先锋以来,本以为自己的军队多年来在北地驰骋杀敌,能适应安南的地理环境,可谁想一进入广西,就全军上吐下泻,他都感觉事态严重,加之自己年迈,不想陛下信重所托非人。
深感惭愧,简直是死不瞑目啊。
原本的历史上,他本该死于去年,哪里想到因为朱厚照的到来,让他没有死,还活着。
沐家稍好一些,云南的气候和安南差不多,但也只是稍好。
王守仁的大军更是不堪,毕竟多是边军,哪里知道这西南气候山林怎样的情况,好在朱厚照自宫中送来一道密旨。
告诉他,进入安南以后如何行军,如何扎营,如何避免兵士染病这些都在密旨中有。
“王爷,好生修养,我已上奏陛下,王爷不必忧心。”王守仁心中戚戚。
沐公爷站在一旁,看着这位老朋友,心中难过唏嘘。
朱见泽好似回光返照,猛的抓住王守仁的手,用尽力气,道:“老臣有负皇上,王总兵,叛逆…,叛逆黎氏,侮辱…,大,…大明,本王,本王身死,何颜…,何颜,面,面见先皇,死,死不瞑目啊…。”说完这句话,朱见泽手一软,彻底闭上了眼睛。
“王爷,王爷,来人,来人。”
当军医到来一查,顿时摇头,朱见泽已死,只得实话实说。
“沐公爷,总兵大人,王爷薨了。”军医沉痛道。
轰。
“父王。”朱祐樒失声哀呼。
啪,除去王守仁,沐公爷,军帐内外,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朱见泽,崇王殿下薨了。
八百里加急,紧急送往京城,朝廷的先锋大将军,崇王朱见泽,竟然死在征安南的路上,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甚至还可能引发他国继续观望的态度。
朱厚照和杨慎泡在皇家制造局里,对着一个刚出炉的透明玻璃制品,指指点点。
“这琉璃怎得如此透亮,毫无杂色,真是神奇无比,皇上,您是如何办到的。”杨慎惊奇不已。
一直以来,玻璃在中原的皇朝就多有记载,最早出现在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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