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独到。
“大人,草民有冤。”
“草民也有冤。”
“大人…。”
码头上此起彼伏地响起一阵阵哭诉。
冯吉满意了,他要得就是这效果,杀刘思明很容易,可名正言顺的让他死很难,毕竟施家人想必已经死绝了,以刘思明在这里的威势,要无缘无故的杀了,会造成不小的麻烦。
现在这样,就很好。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施家还有后人,而且隐姓埋名,在旧港,土人就是贱民和大明的人一样,欺压自己人的永远是自己人,刘思明真是自己作死。
下等人不允许有名姓,所以施镜没有名字,他的本来有三个儿子,都被刘思明捉去当了奴隶,饿死的饿死,打死的打死。
只剩下一个五六岁的阿四,还饿一顿没一顿的养着,苟延残喘的卑贱活着。
没有一日,他不在梦中想念妻儿,不在暗中想着刘思明这个海盗死在自己手中。
施镜带着小阿四,不仅要受尽剥削欺辱,还要受到来自土人的欺辱,他想过逃回大明,可茫茫大海,他身无分文,又带着施家最后的血脉,他实在不敢冒险。
直到今日,他正在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份工作,听到码头上人头攒动,拥挤向码头,他也好奇地带着女儿前去。
曾经多少个日日夜夜,在梦中期盼的大明金色龙旗,出现在海平面上,他那一刻想要冲过去,可又怯步了,他怕,他怕这是空欢喜一场,他怕自己一时冲动会害了阿四。
他躲藏在人群中,激动又期盼,可却不敢冒失,他要看清楚,想要看得更加清楚,才敢动。
要是来人听信刘思明的话,要是来人不能为他做主,那么他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他一直躲在人群之中观察着。
当他见到冯吉和刘思明谈笑风生,他的心再次绝望了。
当他看到刘思明派人来抬着两位国侯去往府中,他的心更是如死灰一般的沉寂。
没有希望了。
他准备带着女儿离开这里,正当他绝望之际,惊变突生。
码头上响起了枪炮之声,杀伐之气惊天动地。
施镜再次抱着阿四回头望去,躲在人群中默默的跪下。
然后,他就听到了山呼海啸的大明万岁,吾皇万岁。
施镜也在人群中,撕心裂肺地哭了,他发泄着心中的冤屈,积压的情绪,得意宣泄。
“大明前宣慰司,宣慰处置使施镜,拜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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