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黑暗,右眼光明,两者变换间,几乎终于窥探到了可怕的真相。
鬼手,原来有两只,构成了完整的一双手,这个仪式、这个喜堂,实际上就是一个有关“遮眼”的故事。
当季礼踏入正房,即喜堂的那一刻,他就被一双手按住了。
他的左眼,被结界所化的一只左手所遮住,让他看到了喜堂的种种,也彻底融入了仪式之中;
他的右肩,被结界所化的一只右手所按住,让他被迫执行喜堂的仪式,完成所谓的“三拜”。
单独破解任何一个,均是无用,甚至季礼都没有力量去破解任何一个。
反而是由于上一次,他触碰到了结界的边缘,导致了结界出现松动,时间鬼露出了身形,且有能力对它进行杀戮。
从而给了一个天赐良机——利用时间鬼破开了按住自己的右手。
同时,因为鬼新娘所送青丝的机会,它帮助自己破开了遮眼的左手。
两只联系千丝万缕却立场截然不同的“新娘”,各用了类似又迥异的发丝,分别“帮”季礼破开了左右两只手的结界!
以此为突破口,整个精心构筑、以虚假喜庆哀悼场面为表皮的灵异结界,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咔嚓……嚓……”
细密清晰的碎裂声,非来自耳,而是直接响在意识深处,在灵魂层面寸寸崩解。
当遮眼被解除后,眼前景象开始剧烈晃动、扭曲、剥落。
僵硬咧笑、色彩鲜艳的纸人,油彩迅速斑驳褪色,身体干瘪萎缩,化墙角一堆沾尘蛛网的破烂纸片。
燃烧跳动的龙凤烛,火苗诡异地拉长、扭曲,噗一声彻底熄灭,露出里面早已霉烂发黑的灯芯和干涸龟裂的蜡油。
脚下柔软猩红的地毯,颜色急速暗淡,表面寸寸龟裂,然后如风化般碎裂成粉,露出下方冰冷潮湿、布满墨绿青苔和深色污渍的坑洼青石板。
头顶悬挂的鲜艳“囍”字与惨白挽联,同时剥落、碎裂,变纷纷扬扬纸屑,未落地便已腐朽成灰……
短短几息,强行糅合喜庆与哀悼、却处处透着虚假僵硬的仪式场景,彻底崩塌消散。
腐朽气息,夹杂尘土潮湿霉味,扑面而来。
季礼站在冰冷青石板上,身上刺眼红袍不知何时已恢复原本黑衣的晦暗,脖颈后那附骨之疽般的冰冷触感彻底消失。
他抬头,右眼中青丝带来的冰凉穿透感正缓缓消退,视野渐复正常。但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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