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连心，牟腾心有所感，也转目看向父亲，面露一丝极为微妙复杂的表情，欲言又止。
“你是为父七个子女中最出色的，但为父能力有限，你跟着为父，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机会踏出那一步。
你若去投靠十大天界或者仙帝，他们不会信任你，只会把你当阿猫阿狗来使唤，肯定不会不惜代价栽培你。
但秦子凌不一样，金擎半路拜入他门下，他视如嫡亲，不惜大代价栽培她。你若真心投靠他，他也必如此待你，或许还有那么一线希望迈出那关键一步。”牟天大帝开口道。
“但是大劫之后恐怕就是无极门被灭之时，孩儿如果这个时候拜入无极门门下，自己身死道消倒是小事，最怕的是要连累大牟国和父亲。”牟腾闻言眼眸猛地一亮，但随即就暗了下来。
“你可知当年祝赤大帝明知不敌上章天和著雍天，为何还是不肯低头屈服？因为他知道一旦低头屈服，他今生再也无法窥探道主大道。
他能做的是在绝境中杀出一条道主大道，虽然这希望极其渺茫，却是他唯一的希望。
现在你也一样，要想跟金擎一样走出那关键一步，就必须置之死地而后生。至于大牟国和为父，你无需担心。
只要为父不表态投入无极门，你是你，大牟国还是大牟国。而且无极门和大牟国也大大不同。
无极门已经有资格威胁到上章天和著雍天，而大牟国还远远没有，而且大牟国在地仙界有着很广的人脉关系。”牟天大帝沉声道。
牟腾闻言黯淡的眼眸逐渐明亮起来。
——
一个月后。
蜃龙山大战结束。
两大尊者府的顶尖上品道仙全军覆没，没有一人走脱。
顶尖上品道仙以下的道仙折损近半，几乎都是两大尊者府的嫡系人马。
反倒是最弱小的真仙精锐走脱了大半。
大雾重新笼罩住了蜃龙山，让外界不得窥探。
那云雾以前远远望去只是神秘，让人欲一窥真面貌，如今不仅神秘，更让人心生畏惧，仿若那云雾里藏着一头绝世凶兽。
在那云雾里，实际上却是阳光明媚，到处春意盎然。
山岭连绵雄伟，草木旺盛，郁郁葱葱，丝毫让人感觉不到这里不久前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大战。
唯有蜃龙山一处风水宝地，虽然阳光明媚却被沉重悲痛气氛笼罩。
秦子凌高登祭台，亲自主持了祭奠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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