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温塘在里头正做着针线活,听到了外头的声音,就抱着汤婆子走了出来,进宝叫了声主子,那奴才也对着温塘行了一礼。
「温主子。」
「嗯,我这里知道了,不过,我还要收拾收拾,不知道,能不能劳烦哥哥稍等片刻。」
「自然可以的,温主子客气了。」
进宝得到了暗示,就赶忙进了屋子里头,给温塘从衣柜里找出来一件新的衣袍,但是这衣柜里的衣服再怎么新,也都是一些七八成新的旧衣裳。
温塘总是告诫他这衣柜里的衣服不能有新的,贵重的料子,让人瞧见了,指不定会说什么呢。
给温塘换好了,又重新拿了一个热乎的汤婆子放在他的手里,披上那件铁灰色的貂裘,这才出了门。
「劳烦哥哥在前头带路了。」温塘没带进宝,毕竟,他现在的身份也就是个奴才,去了前院,说是跟赵文昭一起用膳,实际上,也是站在身旁伺候罢了。
「温主子客气了。」那奴才看到温塘知礼识趣,自己的手里,还有那进宝塞进手里的荷包呢,掂量着,怎么也有十两银子。
温塘到了前院的时候,赵文昭正逗着暖房里的鹦鹉,这家伙怕冷,就养在了暖房里,温塘走近暖房的时候,心里骂骂咧咧的,这个小畜生住的地方,居然比他的住处还暖和,真的是没天理了。
「来了。」
「奴给殿下请安,殿下万福金安。」温塘给赵文昭行了万福礼,没有像平日里给墨闻舟请安那样,行跪拜大礼。
「起来吧。」赵文昭放下刚才喂鹦鹉用的汤勺,转头看了眼温塘。
少年一身银白色的衣袍,给人一种混淆的白色,乍一看,白衣似雪,人嘛,就是面如冠玉,肩薄腰细,鸦羽似的长发简单束成马尾散在身后,堪堪及腰,脚步走动时裙摆微动,露出那双银丝勾出锦云模样的白帮绣花鞋。
「这身衣裳,不怎么样啊,颜色在这个时候不吉利,而且,怎么这种半旧不新的料子就出来了。」赵文昭皱了皱眉,本以为这温塘是个守规矩的,没想到也这样没分寸。
「奴错了,奴今日也是想着穿一件跟貂裘顺色的衣裳,没成想,忘记了今日还处在年节。」温塘抬眼,瞪着那汪泉一般的鹿眼看着赵文昭。
让赵文昭想要说出口的话瞬间就卡在了喉咙里,「罢了罢了,走吧,去
用膳吧。」
「是。」
赵文昭在前头走着,温塘就在她的身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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