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干什么事了,只不过这次情况特殊,刚好让她有火气发而已。」
「这「清心咒」可不是常人能抄的了的,说吧,干什么了。」
「知道跟我有了婚约的那个男子吧。」
「嗯,知道,一位佳人,你上次不是还拿他同罗清杨作比较了吗。」
「对,就是他,我娘啊让我尽快娶他做正夫,你也知道我怎么肯,我是见都不想见,这不,到了约定见面那天,我爽约,我娘在「醉楼」里找到我的。」
「没想到啊,你赌也就算了,你竟然还嫖,你把人家小公子的脸面往哪里搁啊。」
「我管他呢,正夫之位,他想都别想,侧夫的位置我都不想给。」
安阳想到心里的那个男人,心口就一痛,她给他寄了几十封信,都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没有回信,心里不安的时候,派去打探消息的人果然没带回来好消息,人没了却连个毛都没找到,这是对她能力的一种侮辱啊。
「还想着罗公子呢。」
「嗯,半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都托魅夜帮忙去找了,但还是没有消息。」
「魅夜都没有找到?」
「恩,这都一个月了,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肯定没找到。」
「魅夜的手伸的那样长都没有找到,罗公子要么是藏的太深,要么就是没有在魅夜的控制范围内。」
「不可能,唯一一个没有在魅夜控制范围内的国家,就只有那一个地盘,她们的手伸不过去,他不可能,不是吧,他是个不能生育的男人我也认了,可偏偏是那个……」
说到这里,安阳的声音顿住了,回想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相处模式,仿佛不可能都是可能。
「安阳,你想想,当初在军营里,他可从来没有避讳过我们,像女人一样和我们勾肩搭背,一起执行任务,那身体素质,可不是咱们这边男子可以有的。」
是啊,和她在一起时,她就觉得自己像一个小男人一样被呵护着,粗活重活都是他做,她却娇气的像一个男人。
尤其是每一次亲亲,都是他先主动,可她却爱死了他霸道的模样,那是整个凤鸣都没有出现过的。
「那怎么办,我和他岂不是真没戏了?」安阳回想完,沮丧着脸,就像快要哭出来一样,这是她第一次动心,也觉得恐怕是最后一次了,那样的,能够让她心
甘情愿当成男子一般柔弱的的人,除了他,再也不会有别人了。
「那也不一定,这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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